病态

病房里，玛尔塔躺在病床上，眼睛紧闭，睫毛长而卷，呼吸声几乎听不见。她的额头上贴着退烧贴，左手搁在被子上挂着点滴。

奈布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门轻掩着，他仔细听着医生说的注意事项。

“小姑娘身子骨太差了，得好好养，女娃要精细点……”

他一一回应。

等医生走后，他进去看了眼点滴的进度，还有大半瓶。

应该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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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四周都阴沉沉的，萧瑟的枯木把玛尔塔的去路挡住，身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偏偏背后有人在叫她。

“玛尔塔……”

她转头，只看见一片虚无的黑暗。

“谁在那？”

“……”

“你是谁？”

她隐隐约约看到黑暗中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向她靠近，她往后退，后背紧贴那些形状各异的朽木，闻到一股枯茎朽骨的味道。

“玛尔塔……”

她能感受得到那个人离她很近很近，距离不过一米，令她感到不适的气味也越来越重。

“咔嚓——”

镜子破碎，她从梦中惊醒。

看着陌生的环境，她有一瞬间的失神，刚刚梦里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但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细细回忆起晕倒之前的画面，又得花费一笔不小的开支。

护士正好这时推门进来，看到她醒了笑着和她搭话：“醒了啊妹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玛尔塔回她，“没有。”

护士到她跟前帮她拔针，以为她是有点怕生，安慰道：“你家长可能是去买早餐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别怕哈。”

玛尔塔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淡淡地应了声。

口腔苦涩，喉咙很干，她按着手背上的棉球，意识有点涣散地想——

他啊，他可不太适合当家长。

下一秒，她抬眸，看见靠在门边的男人，黑色卫衣，黑色裤子，整个人都散发着勿扰的气质，然后她视线下移，看到他左手提着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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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可以走？”

彼时护士已经离开，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奈布斯条慢理地拆着塑料碗，“吃完先吧。”

玛尔塔没说话，她转头看着窗外的天空，一片晴朗。

奈布只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的脸因为发热而潮红，头发落在肩上，发尾弯卷，眼眶有些红，肤色白得有些病态。

“现在几点了？”

奈布低头看了眼腕表，“十点二十。”

“医药费多少？”

玛尔塔看向他，表情很淡，只是眼睛里带了些红，就有点像，无家可归的奶猫受伤之后警惕又不知不觉靠近人类。

奈布把手里的粥放在旁边的桌子上，他反问：“你有钱吗？”

气氛凝固——

“没有。”

“那先欠着，等你有能力了再还，我怎么着都不至于苛刻一个学生。”

奈布看着粥晾得差不多了，朝桌上抬了抬下巴，“记得解决掉，我在外面处理点事情。”

然后他转身走了几步，像是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把兜里的东西拿出来丢在床上，“还有这个。”

门再一次被关上，玛尔塔的视线落在白色的被子上，它被人添了几分色彩，那是几颗阿尔卑斯硬糖，不同口味的。

莫名地，玛尔塔口腔里的苦涩开始慢慢褪去，但是喉咙还是很干，她咽了咽口水，感觉心脏某处空缺被填充完整。

不妙。

这种感觉非常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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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可一不小心拖更到现在，不好意思了

木可写着写着发现事情走向不太受自己控制了

木可哦no

木可玛尔塔奈布我死磕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