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谨商到这之后就培养自己的势力和调查高启强以及和他相干的人。
高启强,白金瀚的老板,建工集团董事长陈泰的干儿子,建工集团实际负责人。
高启盛,理工大毕业,高智商,目前表面卖小灵通,背地贩毒。
唐小龙,刚放出来,唐小虎,在高启强手底下做事,暗地里和高启盛做些不法生意。
至于陈金默,四个字形容,金牌杀手。
她联系上了高启强,两人达成合作,互帮互助,贺谨商做高启强的后台,而高启强帮她解决一些创业路上的困难。
2006年。
市委常委,青华区委书记孟德海的女儿孟钰被绑架了,这件事涉及贩毒,警察也在调查。
贩毒触碰的不仅是道德,法律的底线,更是国家的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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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谨商坐在别墅客厅里的沙发上,身后是十个从不同公司找的保镖,电视放着动画片,而她的目光一直在手机上。
手机忽然振动,贺谨商接起电话,顺手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小。
转头对保镖说:“你们先出去。”
十个保镖像机器一般排好队走出大门,并站在院里离大门有十米远的地方,贺谨商走向窗台边看了一眼,才对电话里的人说了一句,说吧。
对面的人汇报:“老板,钟阿四的地址查到了,在沿江大桥下的私人废品收购站,他绑架了孟钰,还有莽村的李宏伟也在,我们已经到了,刚才来了一辆冷藏车,警察也在往这里赶。”
贺谨商嗯了一声,道:“随时保持联系,没我的指示按兵不动,仔细点,别被发现了,等那辆冷藏车的人走了,警察来了之后,你就带人离开。”
“是。”
对方回复完一个字,贺谨商就挂断了电话。
今晚她还约了一个人,但那位明显挺忙,她五点约的人,到现在大半夜都没来。
……
三十分钟之后,门铃响起,贺谨商走过去开了门。
眼前的人高出自己一个头,五官俊美,剑眉星目,只是面无表情,显得疏离,桃花眼很是勾人,但是安在这张清心寡欲的脸上,着实有点可惜。
贺谨商不介意他的冷脸,反而笑眯眯的把他拉进客厅坐下,给他倒上早已泡好的茶。
“约我来干什么,你回来一年我连你的影子都没见过,现在是遇见什么麻烦事了,想起来找我了。”青年的声音悦耳好听,嘴硬的同时,语气里隐隐约约带了委屈。
贺谨商道:“哥哥真聪明。”
贺书遇把玩着玲珑精致的茶具,得到回答之后,不太高兴的皱眉瞥了她一眼,对方却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客套话都不会说吗?说一句想他了很难吗?
贺谨商依旧笑着,道:“开玩笑的,今天叫哥哥来主要是想哥哥了,叙叙旧。”
贺书遇嗤笑一声,道:“大半夜叙旧?”
“这就怪不得我了,我五点给你发的消息,是你一直拖到现在的。”贺谨商呷了一口茶,回答道。
的确如此,一开始贺书遇答应的很痛快,但约定时间到了之后却不见贺书遇的人影,偏偏他还每隔一小时发一句等等就到了,这不就等到了现在。
贺书遇发觉贺谨商已经褪去了从前的稚嫩,言行举止间有几分商人的运筹帷幄,不再和以前一样呆愣,反而能说会道。用钱养出来的气质,果然是不一样的。
他抿了抿唇,他不该生气吗?当年她一声不吱的就走了,七年来他没换号,等着她联系自己,结果贺谨商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他收不到她的任何消息,电话信息甚至是寄信一样都没有,他给贺谨商发消息,结果发现被拉黑了,一气之下他也把贺谨商给删了,结果就是他们之间彻底断了联系。
现在才晾了她七个小时而已。
……
贺谨商不说话,贺书遇也不说话,空气就那么沉默着。
“其实我还是有事找你帮忙的。”贺谨商抿了抿唇,小心翼翼观察对面的人的神色。
“……”
对面没回复,贺谨商就自顾自的继续说,“我有个朋友,他妈妈的耳朵有些疾病,听不见声音,倒也不算完全听不见,能听见一点点吧,你有没有认识的耳鼻喉科专家?”
“……”
“不帮算了,我找别人。”
“三天后带着你那个朋友的妈妈去市医院。”
说完,贺书遇放下茶杯站起身,十分矜贵且不屑的瞥了眼电视屏幕,喜羊羊与灰太狼正在播放片尾。
贺书遇讽刺道:“幼稚。”
贺谨商没介意,送他到门口,望着颀长的身影渐行渐远,她关了门回房间,又打了一通电话。
对面道:“喂?”
“我有一个朋友在医院工作,他可能认识一些耳鼻喉科的专家医生,嗯……大后天我去接阿姨带她去市医院看看,方便吗?”
“……”电话里的青年沉默一会儿,道:“谢谢。”
“这两个字从你嘴里对着我蹦出来真不容易,陆警官。”贺谨商又调笑几句,才挂了电话。
她安排盯梢的人说李宏伟被送到了医院,生死还不知道,正好明天去看看,这样高启强就又欠她一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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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贺谨商去陆寒家接了他妈妈去市医院,陆妈妈上车之后不停的在说谢谢感激之类的话语,她便笑着回应。
陆寒妈妈道:“小贺啊,你和我们家小陆是怎么认识的?”
贺谨商想了想,半年前在街上,一个姑娘钱包被人抢了,陆寒见义勇为去追小偷,然后姑娘也在追,嘴里还说着站住别跑,还我钱包之类的话,陆寒当时手里拿着一个黑皮包,贺谨商以为他是小偷,就伸脚绊了他一下,一转眼小偷没影了,陆寒以为她是帮凶,从那黑皮包里拿出手铐就给贺谨商拷上了。
然后陆寒把她带回警局录口供,通过街道监控又把小偷抓到了,一来二去,就那么认识了。
那是贺谨商生平第一次戴手铐。
她当然不能跟陆妈妈那么说,有损形象,况且陆妈妈也听不明白,就回了四个字,见义勇为。
贺谨商带着陆母看完专家之后,专家说需要做手术,具体时间双方手机联系。
她装作无意提起陆寒可能在这里,陆母便央贺谨商带她去看看儿子,贺谨商当然要满足,问了一下护士,就上了楼。
迎面碰上准备出去查车的安欣和陆寒。
安欣不明所以,陆寒已经叫上了妈。
几人交谈几句后,贺谨商问道:“这里为什么有那么多警察?”
陆寒道:“里面是……”
话未说完,就被安欣拦住,对比于陆寒,他倒十分警惕。
安欣道:“阿姨,贺小姐,我们还要出去办事,医院的空气不好,你们也快点离开吧。”
贺谨商点点头,笑道:“阿姨就想来看看小陆,看完了我们就走了。”
陆母又和陆寒说了几句话,适才与贺谨商离开。
看着二人的背影,安欣问:“那是谁?你女朋友吗?”
陆寒有些慌,“师父你别乱说,就只是朋友!”
安欣点点头,带着陆寒继续出去查车。
贺谨商把陆母送回家之后,给贺书遇打了个电话。
“喂,哥哥,吃饭了吗?工作别太累,注意休息……”
贺书遇无情打断她:“有话快说。”
“今天偶然看见很多警察守在一个病房门口,里面是谁啊?”贺谨商也直奔主题。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道:“……你问这个干什么?看上他了?”
“你就当我看上了,所以里面是谁?”
“哼,你的眼光倒是异于常人……是李宏伟。”
“他死了吗?”
贺谨商有些急不可耐。
对面传来一声嗤笑,“不该问的少打听。”
“我找别人去。”
贺谨商停顿了两秒,果然,贺书遇道了一句“生命体征很弱,生存希望渺茫”,紧接着是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
贺书遇抢先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