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沐日到了,顾南枝和姜雪宁告别之后便回府里去了,路上问过近日发生的事情,归宁一一说了一遍,“干的不错,如此甚好,一切都开始慢慢走向正轨了。千机阁那边是否有关于平南王的动向。”
“蛛丝马迹是有的,但是这人实在是有些不藏得够深,我们的人查了这么久也只是知道平南王派了一个叫公仪丞的人秘密入京。”
“时辰和行踪是否掌握了?”顾南枝喝了一口茶润一润道。
“行踪飞部已经掌握,时辰倒是有些模糊。”
“没事,只要人的踪迹可以找到,那就翻不起多大的浪来,且看他要做什么吧!”顾南枝手指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那个叫周寅之的可还本分?”
“看起来倒是本分,但是轻易就能改变效忠的人必然也是颗墙头草。”
“呵呵,若真是颗墙头草杀了干净,但现在却没办法,因为杀了他的话也会有其他的人去做,还不如让他来,我们能随时掌握他,杀了他!”顾南枝将一颗葡萄喂入口中,冰冰凉凉很是可口。
“是…………”
“将此人的事情告诉谢少师,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盟友了,信息源也该共享才是。”
“是,姑娘放心就好。”
说完事情便又想起姚惜所说的话来说,“尚书挺好的人,却教了如此一个女儿,关注一下姚惜,若她敢乱说话那舌头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姑娘放心。”青梅道。
姜雪宁归家,最开心的便是姜父嘘寒问暖,而姜母则是觉得她过来不过就是侥幸,并非是真材实料的。
姜雪宁也并不在意这些,反正这四年加上前世她已经知道自己这个亲生母亲是什么人,只是到底心里不爽,便要说出来“在母亲心里不过便是我不学无术,过来也是我耍了心机手段。”
“难道不是吗?当日呈上去的名单里面明明没有你,而是你姐姐,我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后来我想着必然便是燕世子帮你的。恐怕这一次也不例外吧!”
“母亲说是便是。”
这话在姜母的耳朵里面便是姜雪宁承认自己用了手段争夺,便道“你这么说便是承认了,抢夺了你姐姐的机会,如今,在宫中听讲的都是天潢贵胄,十青年才俊,你姐姐也定然能够在其中觅得一个好良缘。”
“可相反,看你性情顽劣,总是惹祸,莫说是一个王妃,就算是当上皇后也没命享!”
姜雪宁握紧了手,指尖泛红,姜父看向他“夫人,慎言!”姜雪宁心口起伏,姜父又安慰道“宁丫头,你母亲就是这样心直口快,宫中是个什么样的地方?那是一个动辄便会没命的地方。”
“我呀不期望你成为什么王妃,只希望我的宁丫头可以健康快乐的过往一生。当然现在你都已经身在宫中也要处处小心你也确实也改改脾气,爹娘都不在你身边,万事莫冲动,平安为上。”
姜雪宁嘲讽一笑,“进宫之事若你们不信是便可以问一下谢少师是什么情况,为何我的名字会呈上去。”
“我从来都不想进宫,这个宫繁花似锦,却让人生厌!我的脾气是不好,但也没有想要为姜家带来什么祸端。”
“若是现在觉得嫌弃我当初也不该将我生下,这些年我让的够多了,一旦姐姐有什么事情,便是我的不是,到底是母亲心里不喜我还是觉得婉娘教大的我,让你生厌。”
“两看生厌,不若就此不见!我累了,先下去了………”姜雪宁行李之后便下去了。
姜父看着姜雪宁离开的背影,姜雪蕙也欲言又止,“夫人,你这话也太过分了些,宁丫头年纪小,不论当年有什么恩怨你都不该迁怒宁丫头。”
“进宫这事宁丫头既然能让我们去问居安,那么就说明了宁丫头并没有做什么,有些事情还是确定了再说,不然平白伤了母子情分。”
“看宁丫头那般伤心就连从未………从未降生这种混话都说出来了,可见是真的伤心了。”
姜母也有些愧疚之色了,“我………你也说了我这心直口快的,我……也不是故意的………”
“就是这种无心之失才真正让人寒心,宁丫头好不容易回来,我们也该是好话在前,嘱咐在后才是………”
“你还说,明明知道我的脾气,就该阻拦我的…………”
“我…………不是插不上话吗?我们俩在这吵也没什么用,早点休息吧,明日去看看宁丫头。”
姜雪宁回去之后便一个人坐着也不说话,两个小丫头看着不敢离开,其中一人壮着胆子说话“姑娘,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们下去吧,我在看坐一会………”
“那姑娘有事情就叫我们,我们就在外面。”姜雪宁点点头,两人行礼出去外面候着,想起前世自己抢了姜雪蕙的机会,故意去和沈玠偶遇。
将帕子丢下来,就这样他算计了沈玠,冒名顶替了姜雪蕙,算来算去却还是落得那样的下场,或许母亲说得没错我这样的性格和那颗不该有的妄心,导致了最终的结局。
这一世本身便已经尽力再改变却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前世的轨迹,无论我怎么做都有一只手把我推回原来的路上。
姜雪宁起身打开了门看向外面的月亮,不知张遮和燕临是否还会是那样的结局,不!不该如此,我也不该认输,才刚刚开始的,一定有办法能闯出一条新的路。
而且这一世多了一个顾南枝,一切都多了一种可能性。
谢危已经收了顾南枝传来的口信,“薛家的手都已经伸入了候府,我竟然现在才知道,这就是你们办的事!”
剑书便开始自己打自己脸,“请先生责罚,请先生责罚…………”站在一边的吕显便拉住剑书的手“你这是做什么?”
“不能全怪他们那新无畏中那么多人,这姓周的出身又不行,以前就是个养马的,咱们从前也不至于盯着这么个人。”
“马夫?”
“是啊,就是马夫,是那个姜侍郎府上的,跟着江岸姑娘一起从乡下来的。对了,你们二人不是当年一起进的京吗?”
谢危回想起来那时候遇险的时候,确实有一个人身手不错,吕显觉得奇怪,便问“这姓周的你不认识?”
“出身寒微而上攀附者,往往手段不弱,明日我便去侯府亲自会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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