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宫
只是来拿要药的宫铃知刚走到门口,就敏锐的察觉到了门内有人
她收敛气息,站在门外。
没过多久,她就察觉到里面的人要出来,知等开门那一刻,她迅速出击。
月公子看着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心一惊:“等一下!”
宫铃知学习的拂雪三式已经了然于心,其威力更是不可小觑。
云雀不是对手!
月公子想到这方面,心中的天平不停摇摆,一边是喜欢的人,一边是友人。
“啊!”云雀已经不敌,只能硬生生承受住宫铃知这一击,只觉得虎口发麻,口中一片血腥。
“铃知住手!”
月公子立刻上前,挡在云雀面前。
宫铃知本就不会对那个女人下杀手,这番也停了下来。
“她是你什么人?”宫铃知疑惑道。
月公子脸色一变:“她是好人。”
宫铃知瞧着两人紧张的样子,心中已经知道结果。
“进去说。”
宫铃知率先走进房间,心中已经开始盘算。
“你没事吧。”月公子立刻回头看着云雀,看到她唇边的血迹更是紧张不已。
“我没事,她没动我筋骨,只是暂时失去了武功。”
云雀摇摇头,借着月公子的力道起身。
两人搀扶着来到房间内。
此刻宫铃知已经将蜡烛点燃,她坐在一旁,乌黑的睫羽遮住了她眼中蕴涵的风暴,莫名有些恐怖。
“铃知……”
宫铃知抬眸,从怀中扔了一个瓷瓶给云雀。后者有些慌乱的接过。
“活血化瘀的药,没毒。”
“多谢。”
“你不怪我打伤你就好”
云雀紧了紧手中的瓷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是月公子安抚性的拍了拍云雀的手,开口道:“这么晚了,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只是想要一些伤药,明日走的时候留给雪公子,练武之时多有莫名的伤口,也是让他好好照顾自己。”
“只是没想到遇见你们……这不是我本意。”
“不过,她既然身份不明,想要留在宫门还是过了明路子好。”
“我……”月公子想起前几日听到月长老说的话,有瞧了瞧宫铃知,虽与她相处时间不长,但她品性还是知晓的。
好半晌,他毅然跪了下来:“还请铃知帮我个忙,事情成功,我任凭差遣。”
宫铃知心中有了思量,能让月公子如此卑微的,也就只有他身后那位了。
自古,还是情字最难解。
“我怎么帮你,我如今不也算是自身难保么。”
“前两日我听闻长老,想要将你送给仓楼的楼主……我想让你带上云雀……护住她。”
“仓楼……”宫铃知饶有兴致的挑眉。
“这是长老的意思呢,还是你从中拾掇的结果呢。”
她深知那些老顽固的想法,对于美人计这种法子最是不齿,怎么还会主动提起,若是这件事情由长老提起,或许她还会想是谁从中作梗,但现在……
她知道了。
“这个提议对你来说百利无害,我知道你一直想出宫门,这是你的机会。”
“这是我的机会,可我也不想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嫁给一个不认识的人啊。”
她顿了顿,将月公子扶起来,又看向一旁的云雀,手不紧不慢的摸上她的脸蛋,虽稚嫩,但不难看出其样貌喜人。
“在者,我也不知道,我要保护的人到底是谁啊。”
那只素白的手腕轻轻抬起少女的下巴,在对方有些惊慌的眼神中,宫铃知轻笑:“你是无锋?还是其他宫门敌对之人派来的杀手?”
“我是……无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