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呼啸,雪压枝头
“子羽哥哥还在万花楼里没回来?”房间内传来一道轻柔的女声,循着那声看去,只见那紧闭的房门被开了个小缝,发出声音,也没惊动那躺在榻上的少女。
似乎是没得到回应,少女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遍。
屋子内的暖气足足的,宫远徵原本穿的有些厚的衣裳到了屋里反到有些热了。
不过都没有此刻的心来的热烈肆意。
他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那横躺在那榻上的女子,只着单薄的衣衫,青丝未束,乖巧柔顺的趴在她白皙的肩膀上,莲足微动,引起一片战栗。
“冉珂,你再不说话……远徵哥哥?你怎么在这?”
久久得不到回到,宫铃知不耐回头,却见长身玉立的少年直勾勾的看像自己,眼底铺满了她从未见过的欲望。
她有些慌乱的拿起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你来怎么不说话?”
宫远徵看着宫铃知微红的脸庞,这才回过神来,不复刚刚痴迷的模样,他端起放在桌上的药碗:“要给你送药啊,怎么,不欢迎我吗?”
“这种小事让下人做就好了,天气这么冷,怎么还劳烦远徵哥哥跑一趟。”
她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在察觉到他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靠近时,抓住被子的双手不由紧了几分。
直到周围都沾染上了宫远徵身上的味道,还带着些冷气,宫铃知缩了缩脖子,不去看他。
“给你送药怎么会是麻烦,哥哥永远都不会嫌你麻烦的”宫远徵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笑的温柔。
这药从送过来时温度就在下降,现在到了宫铃知这里已然是可以下嘴的温度,但她看着拿着碗不撒手的宫远徵,心中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我自己来就好。”
“哥哥喂你。”
他不容拒绝的拉住了宫铃知想要端碗的手,舀起一勺来还仔细的吹了吹,这才到了宫铃知的嘴边。
在对方的眼神下,宫铃知硬着头皮喝了下去,就这么一个喂,一个喝,一碗药就这么见了底。
少女原本还有些干燥的唇此刻变得水润饱满起来,娇艳欲滴,堪比牡丹花色的唇瓣微抿,衣衫也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散开许,苍白的面色此刻也是红润了不少,那双温柔的杏眼此刻装满了眼泪。
原因无他,实在太苦了。
纵然宫远徵心疼宫铃知,但这药不是能乱加加东西的。
宫远徵眼神软了软,从身旁拿过梅子,温声道:“吃颗梅子。”
他目光又开始直勾勾的盯着宫铃知看了,看着她水润的唇是如何将那梅子吃了进去,濡湿滑腻的感觉在指尖一闪而过。
他着了迷似的将大拇指放在她的唇上,轻轻的抚摸着,声音暗哑道:“这轻轻碰了碰就红的不像话,要是……”
话还未说完,就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打的偏了方向,这巴掌打的不重,像是小猫挠痒痒般。
似乎脸上都残留这宫铃知身上的味道。
“手疼不疼?”宫远徵倒是没管自己脸上有些明显的红痕,只顾着盯着宫铃知细腻的手,在看到她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以及含着水光的眸子时,只觉得更兴奋了。
“哥哥,我累了,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