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照进房间,圆形木桌上是残留的蛋糕,房间一地狼藉。
林初栀与边伯贤做完闹累了,哭过笑过,也打闹过。
林初栀不记得做完她是多久睡的,只记得闭上眼那刻,日思夜盼的人躺在身边。
边伯贤先醒了,怀里的林初栀滚到墙角,抱着被子睡得正香,一看时间也不过是早上七点。
敲门声响起,林里源的声音响起。
林里源出门,我送你。
边伯贤她还在睡。
不知是否刻意挑衅。
林里源听见边伯贤的声音脸色暗下来。
几乎到生气边缘。
林里源咬牙切齿质问。
林里源你怎么在她房间!
边伯贤这个啊……
边伯贤故作停顿,他已经能想象到外面的人脸色变化的有多么精彩了。
林里源说话!
林里源咆哮,手上不断拧着门把手。
弄出的动静吵醒了林初栀。
林初栀几点了?
林初栀还很懵,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询问边伯贤。
边伯贤低声告诉她已经六点了。
门外不断叫嚣的声音引起林初栀注意。
林初栀林里源?
林初栀声音并不小,她试探的朝门口望去。
林里源不知从哪得到的备用钥匙。
此时他已经打开门站在门口,阴沉着脸盯着边伯贤,见二人衣衫完整他这才松了口气。
他扭头对林初栀说道:
林里源你收拾好出来。
他又看向边伯贤。
林里源你,滚出来。
边伯贤颇为无奈的抖肩,在林初栀额头落下一个吻起身离去。
林初栀抱着厚重的衣物朝洗手间走去,她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需要好好打扮一下。
边伯贤似笑非笑跟着林里源来到客厅。
边伯贤说吧,什么事。
他们停在客厅中央,林里源回头揪住他的衣领。
林里源离她远点!
边伯贤头往后仰,抬手掏耳朵。
边伯贤行行行。
林里源我跟你说认真的!
林里源离她远点!
林里源被他吊儿郎当的态度刺激到。
边伯贤握住他的手,推开。
边伯贤她不小了。
边伯贤你为什么不给她自由呢?
边伯贤为什么非要干涉她的选择呢?
林里源我是她哥,我不管她谁管?
林初栀和林里源的家庭并不和睦,父母没有空管他们。估计连林初栀回国的事情都不知道。
从小到大就是林里源在管她,后面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她记恨上了他这个哥哥。
隔阂一旦产生就很难回到以前,林里源也不再多管闲事了。
但对于终身大事,他还是想仗着哥哥的名义插手。
毕竟,婚姻是对男性有利的,对女性而言就是地狱。
林初栀喜欢自由,喜欢世界。他不想让她因为婚姻束缚了自己的后半生。
他也不忍心看着林初栀从以前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到后面当家庭主妇洗手作羹汤。
边伯贤看着他认真的神色,松开林里源的手,叹息。
边伯贤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边伯贤别怕。
边伯贤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清楚的。
林里源恍惚了。
就算再清楚又怎么样?
人都是有两幅面孔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