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却是另外的感觉,心痛却不能言语,想哭却不能说话。
张真源的家坐落在北京城朝阳区路最偏的街道上,高层楼。
今天,家里来了一位男人,自称是张真源的父亲,此刻,张真源还在公司上班,没有到家。
男人待在屋子里,看着电视,打发时间。
15层的练习室,时团六人反反复复磨着难搞的舞蹈动作已经不下二十遍。
这是第二十一次,张真源抬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的面色发冷的寒,眸光不以为意。
这是母亲离开他的第七年。
墨色的眼神翻云覆雨,他反复地跳着最难的动作,眸光几乎黑暗到像是地狱里的罗刹!前面的马嘉祺眼神落在他的身上,想要阻止他玩命似的练舞。
“喂!张真源,你在玩命吗?你慢慢跳舞可以吗?!请你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身体!”
马嘉祺喊的很大声,但是张真源却像是听不见一样,依旧死命的跳着舞蹈。
眸眼狠到极致,深黑的黑暗,让他整个身子紧绷住。
再次反复地跳起来,面无表情。
丁程鑫顿住身子,看了眼男人,他的眸色可以说是绝望的黑暗一样,他有事情没有告诉他们。
突然来的感觉,丁程鑫冷笑了一声,目光盯着张真源,“张真源,有事不要憋在心里,可以和我们说的。”
但是空气又陷入沉默,张真源冷着脸停下了舞步,直接大步走出练习室,没有跟一个人说话。
因为他听到自己裤兜里的微信铃声,在不停的响着。
打开手机,屏幕上的字句让他瞬间蹙紧眉毛,再次提起大步离开公司。
直奔家里。
自己十五年就不知道有父亲的存在,母亲也没有告诉他,为什么此刻家里竟出现一个男人,自称是他的父亲,真是荒诞!
开车回到家里,用钥匙打开房门,客厅沙发里坐着一位男人,看面容,三十岁上下的年龄。
张真源冷脸笑了一声,说话声音寒意森森。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我家?”
男人表情呆住,恍惚了一下,随后,嘴角绽开笑意。
“源源啊,我当然是你的亲生父亲啊。你不信的话,我和你验血型,医学会告诉你答案。”
张真源嗤笑的样子,走到沙发前,“你觉得我会信吗?我从生下来,母亲没有告诉我父亲的一切事情。你现在空口白屏的说这一大堆,可信度是零!”
男人低眸,缓和了脸色,再次抬头,揪了自己的一根头发,递给张真源。
“不信,你可以和你的头发去医院查。或者鉴于你很忙,工作,我帮你去医院。”
这一刻,张真源真的很恶寒,他淡淡的眼神瞅着男人,瞅了很久,就是没有说话。
过了许久,他走到落地窗前,最终还是说出话,只是话语很伤感。
“你告诉我母亲的存在,我答应你去验血型。”
深黑到绝望的眼神,最终有恢复明亮光芒的时候,这一天,他等了22年。
就算这次的答案是后悔,那么他也要从家里赶出这个男人,绝对不允许他待一天。
这是他和母亲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