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混乱,这一篇,以后会有修改的
我要怎么去形容,怎么说?
最初的爱是白色的,好像一颗星,好像一朵巴旦杳的花,好像一粒奶中巴旦杳,好像一枚溪中的石子,好像白鼬,好像娜达丽雅的牙齿,好像泡沫,好像一架新钢琴的白键,好像追着月光的麦思林纱,好像梦中的一只手,好像丁香……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好像一张白纸,只是溅上了血
一只懵懂无知的小怪物
他时常用他那瞳色极浅的眸子看着我,像是一种生物望向另一种生物的好奇
我像教导一个孩子那样教导他,鼓励他,安慰他……
他很乖,也很听话,只是……
我不记得他了
不记得
后来,我又遇到了他
他的目光越过清冷的月霁,短暂的落到我的发梢上
他很久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极浅的琉璃色的眸子蒙上如清尘般细腻的浑浊
他也不记得我
我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不知道想找些什么
他有一片花田,种的白玫瑰,土壤下是烂在雪水里的尸骸
他杀人的右手也是为我种花的右手
他给我的鲜花以野草的恶臭,我赠他以不辨是非的烟雾缭绕
我对着尘埃的罅隙间发呆
阳光与尘埃中丝节般的绵延,是荒唐美好的神迹
神迹之中没有神明,有两个恶贯满盈的囚徒,妄赎目光垦垦。神殿失火了,没有神明来救我们
我的影子在夜色中孤孤单单地耷拉着
神明说,我将获得永生,接受无穷无尽的苦痛
我想我会一直孤独的,因为我只有他了
我该以怎样的焦枯之躯才能幽禁我,救赎你?
若神与我们同在,我们便无人能敌
可这世间没有什么“救世主”,那愚蠢到一无是处的神只是挂在高墙上,虚伪不会凭借它生长在权利中而变成真实
那些我用水汽写下的字眼,随着风干的雨渍凝结成隔膜。阴郁的尘土自阳光中苏醒,沉积的血液开始像花一样抖动震颤。而他那些炽热的触抵,让我想看看他的眼睛,蒙受着仰额的刺痛与眩晕,尽说浑浑噩噩
我想远离他,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告诉自己不可以这样做。因为……
是我放出了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