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舟像是泼皮无赖一般,再次诡异的“哼哼”笑了两下,轻轻歪了歪头又正回来。
自觉气势逼人道:“正是在下。”
玉衡:……救命!!!小侯爷救命!!!你的小狐狸要瞎了!!宝娟!你在不在!我的眼睛!!!
她表面上是与小侯爷一脉相承的矜贵优雅,一袭红衣,自有风华。
实际上,玉衡在心里已经快生无可恋了。
对于宁远舟的冒犯,李同光神色依旧从容,眉眼疏朗,周身是玉衡精心蕴养多年的、自然而然的,天潢贵胄气。
他嗓音清冽:“那你应该很清楚,本使与礼王殿下地位相若,礼王若是刻意避而不见……”
面容清隽的少年抬眸,目光微凉,带出凌厉的锋芒,“便是对我大安无礼。”
宁远舟细微的抬了抬下巴,“是又如何。”
李同光勾了勾唇角,目光轻轻一扫,似嘲似讽。
小侯爷语气轻慢,一字一句清晰从容:“相鼠有体,人而无礼,人而无礼!胡不遄死?”
“你敢诅咒殿下。”宁远舟眯了眯眼睛,语气狠厉。
玉衡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走到李同光身边,与他并肩而立。
然后神情矜雅的对宁远舟嘲讽道:“或许我们殿下说的……不止是那位避不见人的礼王呢?”
她勾了勾李同光的手中,语气轻飘飘的:“自宁大人进来之后,未曾向殿下行过一礼。”
“那在安都做客的梧帝可比你们有礼貌的多了。”
说着,玉衡嘴角漾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宁远舟等人眼里充斥着怒火与屈辱,一致想要拔剑。
但玉衡比他们更快,她一个转身,从李同光身前绕了一圈。
他心有灵犀的松开手,她稳稳的接住小侯爷手里落下的剑。
然后快速的反身一击,墨发在空中划过,裙摆微扬,剑鞘压在宁远舟的右肩处。
玉衡的单兵战力是毋庸置疑的,她拿着剑,用剑鞘压着宁远舟的肩膀,一寸寸往下用力。
一身红衣的女子眉眼间艳色无边,容貌美得几乎锋利,但更锋利的是她的强大攻击力和极端的危险性。
玉衡傲慢张扬的气质瞬间倾泻而出,她看着宁远舟在自己面前屈膝,直至跪在地上。
“宁大人。”她垂眸轻声道,“行礼。”
看,原剧情里把小侯爷一次次按在水里的人,还不是跪在了地上。
玉衡也想把宁远舟说的话还给他:毫无还手之力的滋味舒服吗?
他宁远舟与鸿胪寺少卿范东明的官位又差了多少?
怎么在原剧情里要范东明跪杨盈的人,却从来不给李同光行礼呢?
不过是自持武力又认不清形势罢了。
双方的人刀剑对峙,空气安静到落针可闻。
宁远舟突然想要拔剑暴起,然后被玉衡一脚踢到了手腕处,剑落在了地上。
自然暴起也没起成功,玉衡死死的压着他的肩膀,双膝再次重重的摔了下去,发出沉闷的响声。
“宁大人。”玉衡的声音依旧清润温和,“我大安迎进使亲至,还请大人按照规矩。”
“以大礼相迎。”
“免得……既让人笑话梧国人尊卑贵贱不分。”
“又耽误了梧帝‘荣归故国’。”
她手上用力,面上却笑意盈盈:“宁大人,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