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早就让你背过姑苏蓝氏的家规了!我记得有一条,‘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吧!他怎会放你进来?”
“所以他没让我进来呀。硬是要我把迈进来的那条腿收出去。你说这怎么收,于是他就轻飘飘地一下略上去了,问我手里拿的是什么。”
“你怎么告诉他的?”
“‘天子笑!分你一坛,当做没看见我行不行?’”
江澄捂脸:“你来听学不看看人家家规的吗??我记得云深不知处禁酒。这是罪加一等啊!”
“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江澄你一个云梦江氏少宗主怎么可以背他们宗门的家规!!说实话!他们家家规三千多条呢!这个功夫不如去掰几根莲藕!”
魏婴继续道:“谁家家规有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淫乱,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可无端哂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什么,私自斗殴也禁?”魏婴站在家规石边,一边读一边思索昨天发生的事情。
没错这里也被编剧大大改了,改的!嗯…… 说不出的感觉。
江澄有股不祥的预感:“……禁的。你别告诉我你跟他打架了。”
“咔!休息!”这时候导演让他们休息,补拍了几个特写镜头。
这时候景漓舔着冰棒路过,然后看到家规石上的几个楷书,有错字!
因为密密麻麻都是字,导致景漓贴大,贴眼去看。
“写小抄也没这么小的字,这丫的还是泡沫石上刻写,这道具师一定是奇才。”
导演走到景漓身边,拍拍他的肩头:“怎么了??”
“大大 ,这几个大字里有错字……”然后哔哩吧啦的说的一大堆,导演看来不明显,只要几个大字能看清就好。
“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下午有你的戏份,台词背了吗? 还在这里瞎转悠??”
“额…… 哦!这就去!”景漓听到导演都提醒到这份上了,三下五除二的吃掉棒冰,直接战术性撤退。
跑到黄子腾身边,给他塞了两颗薄荷糖,才跑的!这可是大腿啊,后面台词太狠了。
黄子腾看到手中的糖,笑的摇头,他演的蓝启仁是全剧中就迂腐,刻板的姑苏三十多岁的小老头。
古代三十多岁都能当爷爷了,再说蓝启仁是为了人设看上去威严才留的胡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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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蓝启仁进入兰室的场面。
镜头中魏婴扭头刚好能看见蓝湛的侧脸,他有心开口搭话,蓝启仁在这时走进了兰室。
蓝启仁腰杆笔直。留着山羊须,周身一股老气横秋、迂腐死板之气。手持一只卷轴进来,打开后滚了一地,拿着这只卷轴开始讲蓝家家规。
“刻在石壁上,没有人看。那我就一条一条复述一次,看看还有谁借口不知道而犯禁。”
一条一条的家规被读出,都过了一个时辰了,还没念完,在座少年个个听得脸色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