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醒了吗?饭已经备好了”
女仆模样的人轻叩了两下门,退后一步等待回应。
等了一会无人应声,刘筎隐约觉察出了些异样
不会……出事了吧……
被自己的想法惊着了,刘茹再次询问的语气都有些发颤。
刘茹:“夫人,我进来了?”
刘筎全身发颤地拧动了门把手,随着“吱呀”一声门开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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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日上午8时36分,安阳市警局接到报案。据报案人刘女士所说,她在张家当家仆,而死者正是张氏集团董事长夫人王丽。根据警方调查,死者王某于十二日凌晨在玉龙居遇害,凶手已经初步确认为最近多次作案的杀手‘浮夙’,目前玉龙居已被封锁调查。‘浮夙’重现一事重大,请广大市民多加小心,注意防范。”
听着这话,电视前的老妇人停下了手中的针线活,眉头紧紧蹙着。
“李院长,今天外面风大,雨下的也急,您身上还落着病根,雨停前就先别出门了。”
李淑华:“嗯,笙丫头,新闻看了没?”
老人家上了年纪,说话速度有些慢,宋雨笙也不急,往快燃尽的壁炉里又添了几把柴,等温度升上来些,这才不急不徐地回话。
宋雨笙:“还没呢,最近论文有些多,再加上要兼职,还没来得及看,是出什么事了吗?”
宋雨笙这两天确实忙昏了头,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新闻。
李淑华:“嗯,最近小心点儿吧。”
老人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
“丫头,你最近做家教的小区叫玉什么来着?”
“玉龙居”
“对,玉龙居,玉龙居。”
老院长顿了顿又低下头,接着忙手中的活计。
“今儿那儿出了起命案,你也别嫌我唠叨,多上上心,最近不太平,注意着点儿,实在不行,咱就不干了,我这儿不缺那儿点钱。”
宋雨笙趁着说话时间将屋子大致收拾了下,看屋里稍稍整洁了些,这才坐了下来,手里也不闲着,帮着李院长做活儿。
宋雨笙:“哪儿的话,您也是为了我好,倒是我,让您一把年纪了还跟着操心”
李老院长低声笑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慈爱。
“为你这丫头操心,也是老婆子我命里有福——”
李老院长笑得和蔼,有些感怀,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你这丫头命不好,被丢在了孤儿院门口,小小一人儿满身是伤地躺在路边儿,看的老婆子我心疼,便把你捡了回来。”
“你也是争气,十四五岁便保了研,打小就比别人懂事能干,帮了老婆子我不少忙。”
“这些年往院里寄了不少钱,老婆子我呀——这心里头高兴。”
“但你却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本来就体弱多病,这更是雪上加霜了。”
宋雨笙就静静听着李老院长讲着这不知讲了多少遍的故事,但在听了这话后也只是弱弱地反驳。
“李奶奶我有分寸的。”
听着这话老人家不乐意了,虽然依旧和蔼可亲但也带有了长辈的严厉。
“呵,你这丫头要是有分寸,能忘了去检查?孙医生电话都打来了,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