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轻舟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江父适时开口:“舟儿,一路上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议事再说。”
江轻舟沉默着看他一会,笑笑:“当然,父亲。”
“说起舟车劳顿,待我休息好,有些事情还要跟弟弟们好好说道说道。”
“好了,舟儿你我父子好久没见了,我送你回去吧。”
江轻舟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着急打断他的江父顺从地点头:“知道了父亲。”
接着又看了眼那群所谓的兄弟,都没跟元氏说一声,抬步就走。
元氏一直隐忍的脾气终于爆发:“江轻舟,你的教养呢!”
江父一把那住他,江轻舟没有回头,在元氏愤怒的视线中渐行渐远。
江父瞪了元氏一眼:“叫舟儿回来的时候我们不是说好不准发脾气吗?你怎么又是这样。”
“是他无视我!”元氏瞪眼,没了往日世家夫人的气质。
江父看着她愈发烦躁,摆手让其他人退下,才对元氏说:“你对他作出那种事,他怎么可能给你好脸色。”
“我是他母亲!”
“那些母亲该做的事吗?!”
“如果不是你我江家少主又怎么会成这样!元氏,你这是作茧自缚。”
元氏眼睛发红:“你现在就是这么称呼我的吗?江秦年,要不是因为你,我会对他做出那样的是吗!”
“所以这是你作为母亲做那些事的理由吗,你简直不可理喻!”
江父冷哼一声甩袖离去,元氏对着他的背影大喊:“江秦年,这是你欠我的!都是你们欠我的,你们父子都是混蛋!”
平日里端庄优雅的贵夫人此时毫无形象地在江家门口大喊,只是就算这样也没人在江家门口围观,没人敢看江家的热闹。
……清浮院,是江家最偏远的院子。
曾经是江父为了江轻舟不被元氏伤害搬到那里去的,现在就应该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江父是在江轻舟温好茶后才到的,以他的速度应该是半道去安抚了下他的二儿子。
“父亲。”江轻舟这次站都没站起来。江父也不在意,在他对面坐下,江轻舟给他倒了杯茶“你今日不该无视你母亲。”
“父亲,你知道的,如果不是这样,我可能和他一样,在大门口歇斯底里。”
“他是你母亲。”江父耐着性子想劝他。
江轻舟冷笑:“她是我母亲,所以在我四岁尚在年幼的时候不断给我下药只为见家主一面。”
“她是我母亲,在一次下药被发现后改下慢性毒药使我这副身子如今这样半死不活的样子。”
“她是我母亲,就利用我对她的不防备就对我下毒,使我无法使用内力,只要一催动内力就减寿命,而这只是为了扶持她的小儿子日后当少主。”
江父哽住动动嘴只是说:“她是有苦衷的……”
“正因为她是有苦衷的,所以我没有恨过江怀安,这些事情归根结底都是你们一起给我造成的。”
“父亲,还记得以前的江轻舟是什么样的吗?”
“犹还记得,你当初是我是你的骄傲呢。现在呢?纵容我那些兄弟杀我夺位。”
江父脸色发白:“舟儿,不是……”
“好了,父亲。”江轻舟打断他“你没必要说太多,我一直都明白的,一个病秧子没有能扛起江家的能力。”
“只是下一位江家少主只能是江怀安,若不是我也会让他是。”
“你……”
“父亲,我相信就算你不会支持我,也不会阻止我的对吧?”
单凭对他的愧疚,他想做什么他也不会阻止,江父犹豫了一下还是想劝他:“江家家规,兄弟之间不可自相残杀。”
“可是他们都没有遵守啊~父亲,我只是会做和他们一样的事情啊~”
“只是我命大,他们……我就不知道了~”
“江轻舟!”江父拍案而起“你不能这么做!”
江轻舟笑笑:“父亲别恼啊,我只是有样学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