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好久不见,会长。”
老人的身体像突然过了电一般抖动起来,他惊恐又愤怒地瞪大了眼,喉咙里也传来了不甚悦耳的呜咽,他拼命挣扎着想要从床上坐起——
却发现自己被子掩盖下的脚腕和胳膊都被死死地绑在了床上。
宋亚轩:“不会说话了?”
听着老人喉咙里持续发出的类似“呜呜”的悲鸣,宋亚轩疑惑地看向黎红玉。
黎红玉:“嗯,长期麻醉的后遗症。”
宋亚轩:宋亚轩满意地勾起了嘴角:“做的好,不过看起来似乎还有记忆。”
“难道你还指望我把他搞失忆吗?”黎红玉立马表示抗议:“我只是个学麻醉的,超纲的题我不会。”
黎红玉:“放心吧,他现在有口也说不出,只能憋到死了。”
宋亚轩对自己队友偶尔下线的智商有些苦恼:
宋亚轩:“他还能写字。”
听见这话,老人跟随宋亚轩的视线一同看向自己的手:
“把手砍掉似乎太明显了。”宋亚轩否决了自己这个带有恐吓意味的提议。
黎红玉:“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来得轻巧,他现在哪口气没喘顺都可能翘辫子。”
老人放弃了挣扎绝望地阖上了眼,听着两个人一来二去地像谈论家常一样探讨着自己的生死。
而他唯一的希望——自己的儿子早在多年前就被他遣送国外,现在不知身在何方。
这就是所谓天道轮回吧。
宋亚轩俯下身子在老人耳畔道:
宋亚轩:“会长,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少爷已经回国了。”
宋亚轩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老会长细微的神情变化,看到对方眼中燃起一线希冀——他才好亲手将这希冀捏碎:
宋亚轩:“不过他似乎暂时不打算现身,所以您一定要努力活着……等他来救您的那一天。”
宋亚轩:“您最好祈祷在那之前,不要再有什么激怒我的事情发生。”
宋亚轩:“念在您的养育之恩,只要您肯乖乖听话,或许还能得个善终。”
自从宋亚轩接手SK,老会长事先给他下的绊子就像深藏地下的惊雷般一个接一个地爆开,所幸都被宋亚轩平安解除。
现如今的SK完全是宋亚轩的天下,一个半死不活的老人又有何惧?
至于你疑惑宋亚轩为什么要这样做——老会长病榻另一侧的黎红玉也面色如常,毫不讶异地听着宋亚轩的话。
虽然在这座宅邸生活了十载有余,但这里曾经的欢声笑语纸醉金迷并不属于他们,时至今日,宋亚轩只要一阖上眼,那些可怖的片段又会重新在脑海中浮现。
眼球密布的血丝,骨瘦嶙峋的四肢,撕心裂肺的哭嚎,空洞而绝望的眼神。这些画面的主人,都还是小孩子。
奴化思想的洗脑、绝对忠诚的教育以及毫无人道的管制和惨绝人寰的惩罚充斥着他们的孩童时代。
SK不止是一个娱乐公司。
老会长的野心潜藏之深令人喟叹,闵家的触角曾延申至各行各业,医疗、教育、金融、科技。辉煌时刻,这个国家维系日常运作的各个角落都有闵氏资本的影子。
老会长此生最大的失策,就是在进军政界时,狂妄地动了别人不该动的奶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