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带着怒气,宫远徵吻得很用力,一只有力的大手掌扣在脑后,压得她反抗不得,所有挣扎抗拒对他无效,她折腾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这个事实,漫长的深吻花了好长时间才结束。
可这样好像还是没有让宫远徵消气,一场激吻过后,宫远徵偏过头去,只留下一句。
宫远徵“好好看着夫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擅自离开徵宫。”
宫远徵匆匆地离开了,只留下了孟梓玉一个人困在了原地。
孟梓玉抬头看了看四周,炉中火烧的正旺,却也难免多生出一份寒意。
大病之后,孟梓玉身体愈加单薄,常常靠着名贵汤药吊着续命,连室外都很少走动,宫远徵好像最近在忙着什么,整日待在角宫,夜晚也不见人回来,偶尔会派人送回来些小玩意,美名其曰是赔礼。
过了好些日子,孟梓玉的身体逐渐好转了起来,宫远徵也逐渐把孟梓玉的东西搬回了主屋。
孟梓玉坐于梳妆台,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过于清冷,像极了笼中的金丝雀。
不重要的NPC“夫人,这是徵公子吩咐给您添置的新衣和首饰,请您过目。”
下人又端来了新东西,已经不知道这是这个月的第几个了,好像每天都会有,又好像每天都会送好几遍。
孟梓玉“放在那里吧。”
孟梓玉抬了抬手指了指一旁的位置,那里已经堆了很多宫远徵派人送来的东西,个个都精美至极,像是很用心挑选过的,每一个都很贴合孟梓玉的喜好,但孟梓玉唯一带着身边的是宫远徵最初送给自己的香囊。
这天,孟梓玉破天荒地想要离开主屋,在梳妆台上认真仔细地挑选了一番,最终拿起了金丝缠绕的青白玉的发钗一对。
刚迈出房门,小满就将大氅披在了孟梓玉的肩上,那也是宫远徵送来的新品,但孟梓玉没正眼看过一眼,自然是记不得是小满从哪儿寻来的。
不重要的NPC“夫人,徵公子交代了,不能放您出去。”
不重要的NPC“请夫人不要叫小的为难。”
两位侍卫将刀鞘横在了孟梓玉的面前,孟梓玉没发火,也只淡淡的开口,更像是在施压。
孟梓玉“我记得他只说了不许出徵宫,没见他说不准踏出主屋。”
孟梓玉“是奉命行事?还是假传指令,你自己心里有数。”
连孟梓玉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和他现在已经如此的相像了,丝毫不曾发现这句话也是当时宫远徵说过的。
侍卫无从下手,只能将手中的刀鞘收了收,做出了退让。
她又走到了池边,却不想池中一条锦鲤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翻起了白肚皮,皮肉都已经开始腐烂,看了已经死了有段时间了。
孟梓玉将手伸入冰冷的池水中,将那条已经死亡的鱼打捞起来,鱼已经死了,可鱼骨还很坚硬,不慎中,又将孟梓玉的手指划伤了一条口子。
或许是在水中冻得有些麻木,直到殷红的血液流出来,孟梓玉才察觉到自己已经受伤。
■——■下集预告■——■
孟梓玉“最近宫门又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