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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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玧其定好了时间，在那天的前一天董思成倒是难得带着明亦灿离开了系统空间。

明亦灿要去做什么？

董思成你就穿着这身衣服去参加人家的聚会？

系统里是有购买衣服的地方，但都是非常基本的款式，真说要去参加聚会穿成这样去还是不太礼貌的。

明亦灿麻烦了。

董思成听到她跟他在这客套也有点头疼，不过这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就是这样的人，两个人还没有熟到让她可以完全没有防备的对着他。

他出门的时候还看了眼系统的周边。

明亦灿这边有买衣服的吗？

董思成这附近可不敢开服装店。

仿生人工作室连带着后面的系统空间都是国家重点关注的地方，毕竟制造仿生人也是国家做大做强最重要的部分。

这附近基本上都是行政单位，不远处就是曾经经历过闹事的政府，虽然当时也根本没闹起来。

这算是明亦灿第一次感受到人类的生活，由于身边科技进度不一样，在任务里他们驾驶的都只是扫帚状的电瓶车，而跟着董思成在一起就会有专门无人驾驶的能源车。

没过一会儿她就被带到了一家店里，说是店铺其实更像是一个服装秀，衣服被各种各样的假人模特展示在店里，甚至假人模特的样貌也与人类无异。

董思成你可以看看，说不定还会有你认识的脸。

明亦灿瞬间僵了一下，眼睛也快速眨了两下，董思成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也就开始向她解释。

董思成这些身上没有芯片的仿生人。

董思成有一部分是任务失败了芯片被拆除后送过来的，还有一部分就是人体做得不太完美的被送过来的。

董思成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你不是都能想得明白吗？

明亦灿觉得董思成这个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或许他确实拥有疯的资本，但这种把或许算得上她同类的人变成这种假人，颇有一种做了个人体标本展览馆的感觉。

只是他也确实不把仿生人当人，可他又不愿意跟正常人类交集，系统里除了为数不多负责管理仿生人的几个总管仿生人，其余的都是机器了，整个系统里算得上人的都有他一个。

她突然又想起了董思成曾经说不想让她活得很久的话，脑袋还没有思考完就直接问了出来。

明亦灿你之前想让我死也是像让我变成这样吗？

听了这个问题董思成反而笑了起来，他觉得明亦灿偶尔露出的一点唇倒是显得她更接地气更可爱了一些。

他摇了摇头。

董思成这样的外壳我可以做无数个。

董思成我喜欢的是你的灵魂，换个壳子把芯片再装进去你还是你，没区别的。

说到灵魂明亦灿好像又想起了一些什么，关于第四个任务他们一起死在海里，海水吞噬掉他们的灵魂他们就完成了任务。

明亦灿第四个任务比海洋污染更高一层的能源也是我们体内的芯片吗？

董思成聪明。

董思成就这么回答着她，也没什么情绪的起伏，只是看着假人模特身上各种样式的衣服。

董思成你有喜欢的款式吗？

明亦灿没有。

董思成那我给你挑吧。

董思成炫了三个款式，按下了确认后又让她去量了精确的尺寸，这么一系列做完衣服没拿到手，人倒是被带着回去了。

董思成衣服晚上会送过来，去皇室的聚会总得穿点合身的。

明亦灿这算定制吗？

董思成嗯，别太担心，不至于让你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