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颜缓缓睁开眼睛,用余光扫视周围,这不是她的房间,扭头看到无忧抱着她的胳膊睡的正香,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阿颜缓缓起身想走到桌旁喝水,全身有点乏力,没支撑住身体跌坐在凳子上,手碰倒了水杯。
宫尚角听到声音,推开房门,刚好独孤颜看过来,两个人对视着,宫尚角走上前扶起水杯,重新添了茶放到上官浅的手中道“醒了”
“嗯”上官浅直勾勾的看着宫尚角。
“不喝吗?”宫尚角看着上官浅有点干裂的嘴唇,便握着她的手将茶杯送到上官浅唇边,上官浅顺从的喝了一口,似乎还没彻底清醒过来。
“角公子,又见面了”上官浅微微低下头行礼。
“仇报了,可还开心?”宫尚角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自然是开心的”上官浅靠近宫尚角,拉拉他的衣袖,宫尚角俯身凑近便听到上官浅问他“公子,浅浅的茶好喝吗?”宫尚角看了看手里的茶杯转头与上官浅对视。
“尚可”宫尚角嘴角微翘缓缓坐下“你的真实名字是独孤颜?”
“是,公子在意吗?”独孤颜一手托腮慵懒的看着宫尚角。
“孤山派的大小姐与无锋首领点竹同归于尽”宫尚角看着独孤颜,你可以作为上官浅活下去。
“没人知晓孤山派的大小姐叫独孤颜,不是吗?”独孤颜才是我真正的我。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娘亲,抱~”床上的小无忧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宫尚角先独孤颜一步,上前抱起无忧坐下,看着阿颜道“你受累了。”
阿颜指着宫尚角告诉无忧“无忧,这是你爹”
“爹?爹是什么?”无忧眨巴着眼睛疑惑的问。
阿颜看着宫尚角耸了耸肩继续手托腮看着宫尚角。
……
“你都教了他什么?”宫尚角眉头紧皱。
“我教他武功,教他礼数,我们不曾出谷,无忧只见过我和阿芙”阿颜打了个哈欠道“我累了,你带他出去吧”
……宫尚角觉得自己欠了他们娘俩太多了。
“你好好休息,无忧我先带去角宫”
阿颜看着父子俩远去,微微啜泣,这……算什么,明明决定了自己要好好带着无忧活下去,为什么看到宫尚角还是会动摇,会试探,我们之间……有爱吗?你曾经期待过无忧的降生吗?
这边宫尚角抱着无忧先去药房找了宫远徵,还没走到药房便看见宫远徵匆匆忙忙的从药房跑出来,一脸羞涩,耳朵都红透了,宫尚角上前喊住他“远徵,你又在研究什么药物?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哥,不是……我没有,这……”宫远徵都结巴了,都怪阿芙那个女人。“不过,哥,你怎么这么开心呀?有什么好事吗?”宫远徵见他哥满脸笑意,他还没见过他哥这么笑过呢!
“无忧,叫远徵叔叔”宫尚角轻声给无忧说着。
“远徵叔叔好”无忧软软的开口。
“哥,什么意思”宫远徵有点懵了。
“远徵,这是我儿子,你侄子”宫尚角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哥,你说真的?!”宫远徵虽然很早就觉得这小孩像朗弟弟,但是没往这方面想,是了,他只见过朗弟弟,没见过哥小时候,所以他以为是像朗弟弟,原来如此。那……上官浅岂不是要成为自己的真嫂子了!
“恭喜哥”宫远徵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回到药房,留下一句“哥,我先走,我还有事”
宫尚角又抱着无忧去羽宫找执刃大人
一天下来,宫门的人都知道了,宫二先生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而生下儿子的是五年前逃走的差一点成为角宫夫人的无锋刺客上官浅。宫尚角告诉长老们、执刃以及整个宫门,上官浅已死,他儿子的娘亲叫独孤颜,即将成为角宫夫人。
无人敢质疑宫尚角,毕竟当年重建宫门靠的都是他,就算长老们有意见,也都要保留。
夜里,宫尚角抱着无忧去了徵宫,本意只是想把无忧送回他娘亲身边,当看到独孤颜一人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时,心被揪了一下,他想抱一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