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的日子里,宫远徵出现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多,甚至有一次直接留下一同用了午膳。
当然,还是少不了几句调侃。
“我也要”
宫远徵看着她手里的汤碗,像小孩抢夺玩具般,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徵公子还没长大?自己不会盛啊?”
上官浅眉头微挑,故作惊讶。
宫远徵吃瘪,正憋着气,一旁的侍女蹲下身刚要为他盛,便被他一声呵斥吓得不敢动弹。
“出去!”
小侍女颤颤巍巍地退下了。
上官浅冷冷瞥了他一眼,随即自顾自地垂眸吃饭。
“上官浅,你别摆出一副宫门欠你的样子,我哥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经不住考验”
上官浅淡淡一笑,放下碗筷缓缓抬眸,还是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徵公子说笑了,不是你们想做局诱敌深入的吗?怎么倒头来成了对我的考验了?”
上官浅唇角微扬,勾起讥讽的弧度,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道:“是你们蠢,做个局,居然还能把自家搞得伤亡惨重”
“你!”
宫远徵气的微微发抖,上官浅却面不改色,“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你们做局,最后只死了几个魍还有些微不足道的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那还不是宫子羽...”
宫远徵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愣了须臾,垂下眼帘暗自生闷气。
上官浅唇角弧度渐收,软绵酥骨的嗓音夹杂着几分冷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不是四年前你们放走云雀,点竹早死了”
宫远徵急忙抬眸,“我抓到她了!”
说罢,像是想起了什么羞愧的过去,宫远徵眉头紧拧,躲闪着目光抿了抿唇,音量也莫名低了下来,“可...被后山的月公子救走了”
上官浅轻叹口气,慵懒地斜靠扶手,语调悠长:“所以啊,这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