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月杳带回徵宫后她不停的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在她再一次向他身后望去时,宫远徵忍不住开口
宫远徵你在找什么?
月杳新娘啊。
宫远徵被刚入嘴的茶水呛到。
宫远徵新娘都在偏殿待选,你在徵宫找什么新娘。
月杳我哥说执刃和角公子都选了新娘,那你呢,你选了吗?
宫远徵听见这么直白的问话,眼神有些许闪躲。
宫远徵我还未及弱冠,选不了新娘。
听罢月杳松了口气,小声嘟囔
月杳那就好。
宫远徵没听清她说的话。
宫远徵你说什么?
月杳我说...
原本想把这个话题引走,但却在对上宫远徵那明亮的眼睛时鬼使神差的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月杳那就好。
宫远徵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强压住心里的慌乱,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
宫远徵你不希望我选新娘吗?
她摇了摇头,思索了片刻说道
月杳听闻这些新娘长得都很漂亮,只是如果你选了新娘的话,我住在徵宫就不太合适了。
宫远徵你放心住着,没人会说闲话,谁敢说我就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入药。
此时门外侍卫来报
金言徵公子,角公子派人传话,说信鸽提前把新娘的身份带回来了。
宫远徵知道了。
月杳新娘身份有疑?
宫远徵新娘中能混进一个无锋刺客,就有可能混进第二个。
她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似若无意般随意喃道。
月杳身份证实了又有何用,归顺无锋的“名门正派”还少吗?若不是郑南衣主动暴露,她的身份宫门也查不出异样。
月杳突然抬头看着宫远徵,眼神中带着些狡黠。
月杳徵公子,我们要不要打个赌?
即使时隔久远但宫远徵对她的这个表情依旧记忆犹新。
每次见她露出这个神情就会有人要倒霉,而那个人大概率是他自己。
宫远徵赌什么?
他虽然有些犯怵,但少年气让他好面子。
月杳就赌新娘的身份查不出问题。
宫远徵本着对宫尚角的信任应下了赌约。
宫远徵赌注是什么?
月杳没想好,到时候再说吧。
宫远徵行,房间我让下人打扫好了,还是你原来住的那间。
年少时月杳为了逃避武术课经常跑来前山,索性她在毒理药理方面颇有天赋,在月公子的掩护下月长老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最常来的地方就是徵宫,也是整个宫门为数不多能和不爱理人的宫远徵说上几句话的人,徵宫夫人也就是宫远徵的娘亲对她喜欢的紧,给她在徵宫留了间房,紧挨着宫远徵。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给她留着那个房间。
宫远徵早点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我哥。
月杳角公子?
提起宫尚角,宫远徵的神情颇为骄傲。
宫远徵你要来徵宫长住,我哥肯定是要知道的。
像极了向家长报备的小屁孩。
月杳我长不长住不重要,见不见角公子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角公子好像还在等你。
宫远徵糟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