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雨露厚重,小道上的小草沾湿了衣摆,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下墨绿色的药叶,露珠从骨节处滑落,少年看着角落的花苗,不动声色。
云知薇回了自己的屋子,她站在窗台处望着角宫的方向,玉手时不时的点着窗框。
原本的剧情是过几日云为衫会与宫子羽一同下山,而上官浅会将她所拿到的暗器图交换半月之蝇的解药。
可现在上官浅什么也没有拿到,那她会拿什么作为交换呢?
不如,她帮她一把。
云知薇走到案前坐下,磨好墨,笔尖点墨,一行娟秀的字落于纸间。
她将自己研究的毒,一种不需要解药的毒,交给上官浅,让她拿去交差。
角宫,上官浅坐在椅子上喝着已经冷掉的茶水,思考即将到半月,她该拿什么去交换解药。
门被推开,上官浅目光扫去,一张纯洁无辜的脸正笑意盈盈看进来。
上官浅站起身,看着进来的人。
云知薇在没有经她的同意之下,自顾自的坐在另一把椅子上。
“姐姐,着急坏了吧?”
上官浅重新坐回去,手撑着下巴,眉眼一转:“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是吗?我这正好有一份宫远徵新研究的毒药,目前还没有研制出解药,姐姐不想拿回去交差吗?”
上官浅依旧撑着下巴,视线望着前方,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
见她不言语,云知薇站起身,欲往门外走去。
“等等。”
云知薇回头一笑,重新坐了回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上官浅很是不解她的做法,一面阻止她,又一面帮她,不知意义何在。
“我是好人,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做了让你后悔之事,只要不是什么坏事,我都会去帮你。”
她留下那份毒药的配方,扬长而去。
“这是那份毒药。”
在人已经离开了一阵子过后,上官浅才从她的那句话中反应过来,她苦涩一笑,拿过桌上的纸,打开来看,全是剧毒。
医馆外,一个隐隐的人影走近。
上官浅刚刚走进医馆院落,就看见云为衫被侍卫拦在医馆门口。
“云小姐,没有徵公子的同意,不能进入。”
“生病了,找大夫看病也不行吗?”云为衫义正严辞。
“看病可以,请云姑娘先回府,一会儿派大夫前往您的住处,为您诊脉开药,稍后药材会打包送到羽宫。”
云为衫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回头,正好看见了笑意盈盈的上官浅。
侍卫立即招呼道:“上官姑娘。”
上官浅轻声道:“我奉徵公子的命令,前来取些药材。”
“徵公子的命令?”
“是啊,不信你可以派人去问他。谁敢冒领徵公子的命令啊,惹谁都不要惹这个小少爷,大家都知道啊。”
侍卫有些为难:“嗯……”
上官浅掏出昨日宫尚角给她的令牌:“而且宫二先生也给了我他的令牌,让我来取药。”
侍卫立刻站直了身子:“上官姑娘,请自便。”上官浅收好令牌,走进医馆。
她回过头,看到云为衫不甘心的表情,轻轻笑了笑。但云为衫却看懂了眼神后藏着的情绪——既有炫耀,也有报复,既有指示,也有威胁。
上官浅拿着到手的药材,离开医馆往回走,刚走了几步,就看见前方小路上的三块石头,那是云 为衫留下的指路标志。
她四下看了看,转身走近箭头所指的方向。那是一条白日都有些昏暗的小巷。
走进小巷,她就看见前方的云为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