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来究竟是个什么心情呢,我或许还记得。
是担忧,是伤心,是不解。有迷茫,有期待,有紧张。
当我踏出在提瓦特的第一步时,似乎那名为〈虚假〉的天空,那欢悦的鸟儿,和那遍野的花朵,都在为我〈庆生〉,歌唱我的〈降临〉。
……
只可惜,现下,唯余满目疮痍。
这是属于魔神的战争,天空和土地好像沾满了同一色的鲜血,空气中满布战斗的尘灰,耳边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外,好像再没有了。
再没有了。
我在一堆废墟里找啊找的,搬起这块瓦片,推开那块砖。废墟之下是尸体,是很多很多人的尸体,冲鼻的血腥气搅动着我的胃,我一边生呕一边流泪。尸体生前的面貌有惊恐的,挣扎的,还有窒息的,他们的嘴唇沾满沙砾,口中混着血和土石。
他们好可怜,好可怜的,真的好可怜。我不停地翻找着可能熟识的人的面孔,我觉得我大概是找不到了,心中不免生出一抹希冀:他们没死,对吧?
怎么会呢。偌大的战场上……我抬起了头。
一柄长枪斜斜地矗立着,它贯穿着一个人的身体。
莫非那是我的朋友?我起身。
脚踩着软绵绵的尸体,我一步一步走向前去。尸体和四散的血的臭气萦绕身旁,视野好像越来越模糊。
我走近了尸体,缓缓地前倾,弯腰,转头——
耳朵里“轰”的一声,我失去了意识。
我又陷入了梦境。
梦中我缓缓下坠着。
黑夜如墨般点染周身,四周似乎十分空旷,又拥挤得让我喘不过气。我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又或许它并不在提瓦特大陆。我试着迈动双腿,却犹如空中漫步,我猜想这里是个颠倒的世界了。
暂时是出不去了,我躺着,闭上眼睛。
我的,朋友,已经死了。那些家人,也走光了。
坎瑞亚人似乎都受到了诅咒?之后他们会变成“它们”,以一种痛苦的形式活下去。
起码过了五百年,没有人能够将他们还原。
但是——诅咒却让他们活了下来,天理覆灭坎瑞亚,诅咒却让他们活了下来?假以时日,一定能有还原他们的办法——
就是这样!
我的身体越来越昏沉,脑袋无法控制四肢了。大概是“鬼压床”罢,不过这种东西,忍一忍就好。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真正能睁开眼时,眼前是另一番光明的景象了。
刺目的光亮让我恍神了一会儿。耳朵渐渐地放大了锅碗瓢盆乒乒匡匡的声音,再出现了耳鸣,房间的木门传来吱——的一声,一个人端着水盆推门进来。
见到我,他愣了一会,然后开心地笑了:“你醒啦!”
我轻轻地眨了眨眼,张口想感谢时,发现喉咙沙哑得不像话。
“现在先别说话,情绪也不要太激动哈,有什么事情可以之后再聊。”他倒了一杯水,“还是我来喂吧,您现在大概握不住这个杯子。”
我沉默了,虚握下拳头,发现确实没有力气。
“是吧?”他笑笑,“要是您介意的话,我可以去叫一个女孩子进来。”
我摇了摇头,起身把两只手拿出来捧住这只杯子,一点一点地啜着。
“您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吗?或者说您从哪里来?”
我停顿一会,低低地说了句“坎瑞亚”然后继续喝水。
“您是坎瑞亚人啊,名字也挺好听。”
看到我并不想谈话,他直起身来。
“请您多加休息,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可以帮忙!先不打扰您了哈。”
我看着门关上。门外还有几个好奇的人。
木门并不隔音,很好奇他们是什么心态在门口八卦的。
“她说她是坎瑞亚人,是没听说过的地方……”
“估计是一个小国家吧?”
“提瓦特除了七国以外还有国家?我猜是小村子!”
“嘘——别吵到病人。”
“啊好好好,走了走了。”
*
玩原神玩的不定时更新,可能一周更一次或者……
玩原神玩的一时兴起写的,没纲,关于提瓦特历史会研究一下,还是想严谨一点
玩原神玩的不是乙女向,尽力贴设
玩原神玩的觉得哪里不行真的可以提意见,我会认真回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