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坏，甚至可以更坏，不过是不想让小神女害怕他，所以耐着性子同她玩着这样磨磨蹭蹭的追求恋爱。
桑念抿着嘴，嘴唇蠕动了几次翕张的闭闭合合，脸火烧火燎的。
桑念“你就算喜欢我，你也不能当臭流氓啊！”
玄夜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倒是挺新奇的，嘴角勾着一抹调笑来。
玄夜“我流氓也不止一次了，念念现在才反应过来会不会太迟了呀？”
……他说的好有道理，桑念竟然无法反驳，主要是她明白喜欢这件事太迟钝了，这些天在天界，桑念向月老借了许多人间的话本来，算是狠狠补习了一把。
是以，也学会了很多以前她不会说的话，不懂的东西。
只是被人这样调笑，桑念卷缩着手指更加觉得不太好意思了，于是继续推搡着玄夜。
桑念“大坏蛋！我不同你说了，我要出去了。”
说罢，桑念想从玄夜的怀里挣脱了出来。
玄夜“念念可真无情，不是说好陪我几日的吗？怎么日日往十三重天跑？”
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像是桑念看过的人间话本里，在家苦等丈夫归来的小娘子，而她就像是那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
嗯……脑补的东西有些奇葩。
桑念不自在地又撇开了双眼，落在玄夜的眼里，却成了她心虚的表现。
所以十三重天真的有什么吗？
桑念“你别乱说啊，我明明每次去不到一炷香就回来了。”
天界最神秘的地方，除了桑念的汤谷甘渊，也就十三重天了，那个地方住着的几乎都是上古时期的古神，说是在天界，其实与仙神并无什么往来，自立一处，修炼一隅，连天帝都没有权利去过多过问。
可这样的地方，因为桑念的身份，倒是没有什么禁制，只是太过冷清严肃了些，桑念并不喜欢。
若非女魃的事情一直悬在她的心头上，她其实也不想上去的。
是的，桑念自回了天界，她几乎都要去十三重天，目的就是为了和那只蠢狗，不对，去找应龙。
痴男怨女的故事，桑念本来不愿意多去参合的。
但不知道怎么的，他们的故事就一直在她的心里，也许是可怜女魃几万年来都孤独地活在那样的地方独守着一棵古树，也许是感激他们以这样的故事来让她明白了关于喜欢这件事的厚度。
只是玄夜并不知道桑念在女魃的幻境里看到了什么，所以也并不知道桑念为何要去十三重天。
玄夜“我可是有乖乖听念念的话，没出去惹麻烦，但念念说好天天陪我的，是少了一炷香时间也不算数的。”
确实如此，这几日，玄夜也确实如他答应的那样，一直呆在她的宫殿，甚至都不曾去找过染青，看起来真的只是单纯想和她多相处几日。
反倒是桑念自己……
好像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自知理亏的桑念想了想后乖乖软软地捧着玄夜那张俊美的脸上吧唧了一口。
桑念“那我今日早点回来，在陪你嘛，这是赔礼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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