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地牢时,殷倾和姜文焕迎面遇见了姬发。
让姜文焕难以理解的是刚才还在腻歪的两个人见面如同不相识。
姜文焕你们俩吵架了?
姜文焕试探地问了一嘴,但是殷倾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相当于默认了。
姜文焕叹了一口气道。
姜文焕真不是时候啊!
姜文焕你们俩这个时候吵什么架啊?要不然你服个软,现在他心里也不好受。
殷倾表哥,现在想的应该是怎样救舅父他们。
翌日,四位质子除了鄂顺依然到了王宫当值,如同昨夜什么都未曾发生。
崇应彪为四大伯侯带来了干净的衣物,只是梳子在手里颇有些为难。姬昌看得出来崇应彪的矛盾,他抬手对崇应彪索要了梳子。
鄂崇禹依然对着墙壁不肯回过头,崇应彪替鄂顺解释道。
崇应彪南伯侯,我们没有让鄂顺来。他和你一样,还是不来的好。
崇应彪您把衣服换上吧,别让鄂顺担心。
谁能想到性情脾气素来温顺的鄂顺却是最先有了恨意,这还是姜文焕告诉他的。
崇侯虎打量了几眼崇应彪,发出一声冷笑。
崇侯虎做了八年质子,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识了吗?
崇应彪原本踌躇的心思被击碎,他忿忿地看向崇侯虎,说出的话也带着伤人的意。
崇应彪八年未见,北崇与我不过也是音信全无。
面对儿子的忤逆,崇侯虎将手里的梳子扔到了崇应彪头盔上。
崇侯虎这就是你对你父亲说话的态度?殷寿就是这么教你们的?
崇应彪捡起梳子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他们父子之间也没有温情,他即使在牢狱里也是在指责他。指责也好,辱骂也罢,毕竟他从前都不会看他一眼。
崇应彪起码他教会了其他本领。
鄂崇禹又来一个,又来一个!
鄂崇禹虽然身处牢狱,但是气力不减。
他指着崇应彪怒道。
鄂崇禹殷寿到底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只认他那一个爹?到底谁是你们亲爹!
那个是谁?姜文焕还是姬发?
但是崇应彪现在没心思想,他不再听鄂崇禹的指责,转身直接离开了地牢。
明鸢受殷倾的命令一直听着地牢的消息,白日里的情况殷倾也都清楚了。
南伯侯这脾气就不能改改吗?
殷倾姬发那边怎么样了?
殷倾他和西伯侯说了什么?
听着明鸢的汇报,殷倾叹了一口气,想到被隐瞒的姜懿,她又再次嘱咐道。
殷倾一定不能让母亲知道这些事,太子那边,由你去叮嘱。
她与殷郊虽然意见向左,但是她相信殷郊也会同她一般隐瞒姜懿。
晚上殷倾带着晚饭到了地牢看望四大伯侯,随着鄂崇禹没吃多少倒头就睡,所有人都不敢继续吃了。
崇侯虎最先看向殷倾,直接扔了手里的馍。
崇侯虎你做了什么!
殷倾南伯侯脾气刚强,在地牢里不安分。为了他的安全着想,殷倾只能给他下了一点蒙汗药,让他消停点。
姜桓楚伸手试了试鄂崇禹的鼻息,叹了一口气对殷倾道。
姜桓楚你怎么不事先和我们商量商量呢?
殷倾蒙汗药是我表哥送来的,鄂顺买的。
可真不错,自己儿子也参与了。
姜桓楚你母亲怎么样?
殷倾舅父的消息我一直都在瞒着母亲。
姜桓楚点点头,继续吃着殷倾送来的饭菜。
姜桓楚等我出去了,我去看她。
殷倾那舅父一定要信守承诺。
姜桓楚透过殷倾的面容仿佛看到了姜懿。
姜桓楚如若舅父失约,你父亲也不会伤害你母亲,你一定要照顾好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