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布慈悲,渡我见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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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浅和宫尚角还真的过上了平常小夫妻的时候,有时候宫尚角会随着农妇下地。
上官浅会给他洗手作羹汤。
可每每上官浅想与他亲近的时候,宫尚角就会回避。
可是为什么呢?上官浅就如她表现得一样,温柔善良。是顶好的姑娘,是顶好的妻子不是吗?
她会教村子里的小孩识字,也会陪他们小河摸鱼。
今天是赶集的日子,农妇带着小孩去集市了。
家里的农田还需要松土,于是宫尚角揽下了这个活。
上官浅送宫尚角出的门。
……
年轻就是体力好,农妇松需要一天的地。
宫尚角一个时辰狂耕二里地。
好嘛,心思深沉的宫门二公子爆改糙汉。
干完活,宫尚角在树下休息。
一株不知名的草药吸引了他的注意,宫尚角想触碰却突然收回手。
这草有毒。
这个念头在脑子的浮现,记忆深处好像有一个小男孩。
宫远徵“哥哥别碰,有毒。”
上官浅告诉自己,他是家道中落来因为两人有婚约。所以投奔上官家入赘的。
可真的是这样吗?
“夫君别碰,有毒。”上官浅来给宫尚角送水的时候看见宫尚角望着那株草药发呆,手已经抬起来。
她连忙抓住宫尚角的手,脚步踉跄了一下。
宫尚角抓住上官浅的手,把人稳稳的揽在怀里。
宫尚角“莽莽撞撞的,也不怕摔着。”
嘴角的笑意在这一刻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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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浮现,小男孩飞扑过来将自己压住。
宫远徵“哥哥你没事吧,我这有解药。”
被压在身下的自己是怎么说的呢?
宫尚角「莽莽撞撞的,也不怕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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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尚角“远……”
上官浅脸颊上爬上红晕,两人交握的手心冒出一丝薄薄的汉。
“我这不是担心夫君吗?”她望着宫尚角,两人之间好像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上官浅的手攀上了宫尚角的脖颈,她的视线从宫尚角的眼睛望到唇上。
宫尚角本来想拒绝的,但是记忆深处那一摸熟悉让他有一丝迷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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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姐姐,找了这么多天。我们先找个地住吧。”
宫远徵从中间挤开雪重子和顾栖迟,这俩挨在一起一路了。
知道的是:知道他俩是来陪自己找哥哥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是来度蜜月的。
宫远徵一口银牙咬碎了,他指着雪重子。
宫远徵“你去问路。”
雪重子头上一串门号,去哪问路?
那有人呢?
这不巧了嘛,三人转弯拐角处正好对上攀着宫商角脖颈的上官浅二人。
雪重子往宫远徵哪里靠了靠。
雪重子“问他们?这不好吧。”
雪重子没发现,可宫远徵一眼便看出来。
下面那个是他哥。
上官浅的吻还是没有落下来,因为宫远徵的飞镖从上官浅和宫商角之间飞过。
斩断了两人的交织的视线还隔断了一缕上官浅的头发。
宫远徵“别碰我哥。”
……
宫远徵“打卡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