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觉得不是,若是无锋那般无用,也不会让江湖中人那般惧怕了。
她想得出神,并没有注意到宫远徵已经悄悄爬上她的床,等她回过神来,就看见他的脑袋靠在她枕头上,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
皎月愣了一下,随即挣脱他的手。
东方皎月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了
宫远徵月月,我今天睡这里!
说着还用脸蹭了蹭她的枕头,轻轻嗅了嗅。
宫远徵月月,你的枕头好香啊!
皎月捏了捏手心,要不是看他眼神清明,绝对会以为他是一个登徒子。
他是怎么用这副单纯的样子,说出这样的话的。
东方皎月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呀!
宫远徵可是以前……也不是没睡过!
皎月看着他无辜又清澈的眼神,脸上一红,以前和现在怎么能一样呢,以前他们都是孩子,自然没什么,虽然现在他还没有及冠,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他到底懂不懂呀!
东方皎月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们长大了,怎么能一样呢!
宫远徵怎么不一样!我就不是你的远徵哥哥了吗?
宫远徵再说了,我还没有及冠,就不算长大!
宫远徵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东方皎月……
皎月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个傻子,明明在外一副拽上天的样子,但是有时候意外的纯情。
好说歹说才把他劝走,皎月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脑子里乱乱的,一时睡不着。
好不容易有了睡意,又迷迷糊糊做起了梦!
漫天的火光似乎将天空都染红了,带着面具的黑衣刺客,族人的惨叫声,浑身是血的娘亲还有哥哥嫂嫂,最后的画面是父亲带着她跳下了悬崖。
晨曦微露,红日初升
山谷里弥漫的雾气渐渐消散,露出一座座精美的阁楼。
睫毛轻颤, 一双美目缓缓睁开,里面还残留着泪水。
皎月舒了一口气,抬手擦了擦眼角逸出的泪水,从床上缓缓坐起,才发现自己的里衣都湿了
她拿起床边的玉佩,放在手心里紧紧握住,缓缓闭上眼睛,平复下心情。她很久没有做那个梦了。昨夜大概是因为……
无锋!
东方家的覆灭的背后就有无锋的影子。
无锋猖獗,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并且手段残忍,很多江湖门派都遭到他的欺压,甚至灭族,江湖中人人惧怕。
只有宫门能与之抗衡,这也是父亲为何送她来宫门的原因,因为在外面根本护不住她。
沐浴更衣后,皎月坐在铜镜前,镜子里的面容有些憔悴。
昨夜本来睡的晚,后面又是做恶梦,她皮肤白,一点点的不舒服就会格外明显
想着昨日发生的事,皎月心里总有些不安,若是新娘里面真的还有无锋的刺客,不找出来,那宫门日后的日子将不会安宁。
暴露一个棋子,其他的棋子就可以隐藏得更深。
羊群里混进了狼,还是披着羊皮的狼,那对养群来说是十分危险的。
心里装着心事,早上在雾姬夫人免不了走了神
雾姬夫人皎月,皎月!
东方皎月啊!夫人怎么了!
雾姬夫人怎么心神不宁的,可是被昨天的事吓到了!
雾姬夫人关心的看着她,给她递了杯茶!
东方皎月谢谢夫人,我……没事!
皎月接过,轻轻抿了一口,轻声回道
雾姬夫人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眼,温柔一笑。
雾姬夫人我看你有些憔悴,昨夜没有睡好吧!今日就到这里,回去好好休息!
东方皎月谢谢夫人!那我……先回去了。
皎月犹豫了下,想着今天她确实没有什么心情学习,也就没有拒绝雾姬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