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至于最后一味苦心草!其实我早就闻出了苦心草的味道,只是当时我就否定了自己。”
(瞧了嘛不是!我是也否定了自己的推断结果。)
宫子羽“因为苦心草原本是解毒良药!我完全没有想到可以加入配毒。现在想来从一开始就加入苦心草是想让服用者慢慢排毒!”
宫子羽“只是!与三味以上的剧毒混合在一起,会使苦心草需要一段时间。应该要…差不多半个月才能发挥作用!排净毒素!”
宫子羽“所以蚀心之月的周期才会是半个月!
月公子“正是!等毒排干净了,你们的功力自然也就恢复了。”
宫子羽“所以你之前一直看我各种煎药、各种配药,都是在看我笑话呢?”
月公子“不敢!”
(你若是把你的唇角放下来,或许会有人相信你的!)
月公子或许也是觉得自己的表情太没有信服力了,还特意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道。
月公子“一切都是对执刃的考验罢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执刃阅读了大量的医书,对药理的知识也算是精进了许多。”
月公子“试炼者除了拥有精通药理的本事之外,还必须有以身试药要的决心和坚毅。”
月公子“当执刃愿意吃下蚀心之月以身试药的那一刻!你其实已经通过了考验。”
宫子羽“我知道!只是遇到了突发状况。”
月公子“是!刚巧角公子来访。就耽搁了。”
宫子羽“不过月长老!这附骨之躯的虫卵又是怎么回事?这可不是什么对人有益的药啊?”
月公子“执刃大人果然目光如炬!附骨之蝇也是这款要最关键的地方。附骨之蝇进入体内会附着在奇经八脉之上!”
月公子“不断产生刺激!会让人们不由自主的运行内力进行抵抗。所以等于是让寄生者十二时辰不间断地在运功、运气!”
月公子“在勤勉之人也不可能做到这个程度!”
宫子羽“那岂不是睡觉、吃饭都在无时无刻的练功!”
月公子你硬要这么说的话!也是这么个意思。”
宫子羽“那也太欺负人了吧?”
月公子“但蚀心之月也有一个非常严重的弊端!”
云为衫“什么?”
云为衫或许是发觉自己表现的太过惊讶与在意了!当即抬头望向宫子羽,仿若是因为宫子羽才导致她如此在意的。
月公子“其他的病状可以通过服药得到缓解!但唯独内功的丧失无法解决。”
月公子“也就是说!每半个月,执刃大人你就会有两个时辰是处于完全没有耐力的状态。”
月公子“这也就是你的至暗时刻!蚀月之时!”
(不对啊!如果每半个月就会内力尽失。那为什么我最严重的时候也只是内力紊乱呢?)
宫子羽“那如果这个时间有人想行刺于我!岂不是易如反掌?”
月公子“所以你有两个办法!”
月公子“第一!在月蚀之时尽量找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独处,或者有绝对信任的高手陪伴左右。但这个办法也不是绝对安全!”
月公子“所以要加上第二个!”
只见月长老又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封交给了宫子羽!
月公子“这是蚀心之月的配方!你回到宫门前山之后自己调配制作,然后重新选择一个日子服用。”
月公子“绝对不要告诉任何人!”
月公子“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你的月蚀之时了。”
(就这样?)
云为衫期待了半天,以为月长老会知道解决之法。结果就是自己挑个良辰吉时再丧失内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