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自家哥哥出来,宫远徵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开心,但面上却是满满的失落和担忧。
失落哥哥会不会再也不理他了。
担忧岁岁此刻的身体状况,毕竟他可是在外面都能听见少女哭的断断续续的声音。
此刻自家哥哥出来了,也不知道人怎么样。
上官浅“公子…”
宫尚角“上官姑娘是女眷,夜色已晚,切莫乱走动。”
宫尚角“来人!”
宫尚角“送上官姑娘回房。”
见上官浅还要说什么,宫尚角直接抬手打断,示意侍卫送她回房,看也不看一眼女子眼中带泪的表情。
在他眼里除了宫轻颜和宫远徵的泪水能让他心软,旁的,他是半分没感觉。
更何况医案一事,他更加对上官浅有了警惕之心,就凭她能从云为衫手里拿到医案,就证明了她并不简单。
上官浅见这大的小的都一个样,也无可奈何,只得回房间好好想想办法。
见唯一一个打扰的人也走了,宫远徵站在原地有些被风吹的麻木,也不敢看宫尚角的眼睛,看着地面发呆。
见少年这般委屈模样,宫尚角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宫尚角“金复,送少爷回去。”
说完,头也不回的回了屋里。
他需要好好捋捋自己的情绪,知道迁就宫远徵是他不对,但一时间他也没那个心情哄人,待他自己消化了,在一个两个的哄。
想到此,他不由苦笑。
金复“少爷,走吧!”
见少年拿着一朵白花原地发呆,金复也有些心疼,毕竟从个萝卜高的时候就追寻着自家公子。
宫远徵没在说什么,在金复的护送下回到了徵宫。
看着哥哥送他的短刀,他知道这原本是要送给朗弟弟的,不过是被他捡了便宜罢了…
……
宫轻颜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宫尚角的床榻上,她看了看,发现只有她一个人,也对,这时候估计已经去忙了。
想到昨夜那般激烈,宫轻颜一动身上都是酸软的痛,当下就把旁边的软枕扔了下去。
简直痛死她了,宫尚角这个毫无人性的臭男人!
宫尚角“一大早就发脾气?”
刚处理完事物走进来的宫尚角手里还端着粥,见小姑娘生气的扔东西,他弯下身子捡了起来,然后坐到了床榻边。
宫轻颜“哼~”
看着男人一身黑色镶金线的衣袍,宫轻颜暗自吐槽着。
穿上衣服一副人样,脱了衣服一副禽兽样。
看着小姑娘软软的对着他冷哼了一声,宫尚角不在意的笑了笑,将粥端了起来吹了吹舀了一口送到少女的嘴边。
宫尚角“这是吩咐厨房一大早就熬的鲜虾粥,你最爱的,来尝尝。”
男人的声音如同琴声一般悦耳好听,闻着香喷喷的粥,她肚子不争气的小声响了响,小脸一红,下意识的去看男人。
却发现宫尚角嘴角笑意更甚,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宫轻颜“笑什么笑,都怪你。”
昨日她都还没有用晚膳,就被他一顿收拾,现在已经饿死了,这狗男人还笑话他!
嗓子也痛痛的,一想到昨夜,宫轻颜只觉得脸颊发烫,她居然含了……
真是疯了。
宫尚角“嗯,我的错,张嘴。”
对于少女,他有的是耐心,可以慢慢的哄。
想到明日的上元节,他提前给宫轻颜和宫远徵准备了礼物。
就是少年那边也需要他哄哄,想到此,宫尚角颇为无奈,他真是养了两个小祖宗。
热粥入了喉,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在宫尚角一口接着一口的投喂下,一碗粥很快见底。
见小姑娘还不想起,宫尚角便命人将案桌搬到房间里,守着人入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