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沈时鸢收拾好包裹后将它背上,然后带着一个护卫前往师傅所在的云隐山。
马车在到达山下后便停下了,沈时鸢下了车后熟练地避开每个机关前往云居阁。
到了院门口,她轻叩柴门,向里面的人喊道:“师傅,是我。”
正在里面挑药的岑婆听到后放下手中的药村应和道:“唉!来啦。”
岑婆打开门后将人迎了进来,沈时鸢往里头张望“咦?师父呢?”
“哼,他昨晚又在酒窖里喝酒了,早上我去打扫才发现他在里面睡了一宿,费了好大劲才将他移到卧房。”岑婆气愤又无奈地嗔怪道。
沈时鸢对此也是哭笑不得。
“走吧,先教你药理,老头子要醒最少也要到中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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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
漆木山伸了伸懒腰,昨晚喝了太多的酒,使他脑袋有些昏沉,他轻摇着头走到院落。他看着坐在石桌旁的少女呼道
“丫头来啦。”
“嗯,师父快来,有事找你。”
岑婆端着一盘菜出来,看着自己那头发杂乱的老伴在悠哉悠哉地喝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你说你,昨天刚解酒禁就喝那么多,是想再禁一个月吗?”
漆木山正拿着茶杯的手一顿,转头向沈时鸢求救“丫头,劝劝你师傅。”
沈时鸢摆手摇头,故作无奈地说道:“劝不了,劝不了。”
漆木山气得一拍桌子,“怎么会劝不了呢!”
一道凌利地目光射来,漆木山讪笑几声,眼珠了一转
“那什么,丫头你刚说要找我干什么啊?”
光看戏差点忘了正事。
“是这样,前天收养了两个孩子,一个跟我差不多大,一个四五岁的样子,我想让他们来这儿。”
漆木山眉头一皱,“不行,这不是添麻烦嘛。”
“唉唉唉,别急着拒绝嘛。”
她掏出包在锦囊里的玉佩,“这是他们给我的,这玉纹样复杂,看样子很珍贵,就当是他们留下来的报酬吧。”
漆木山不以为然地瞟了一眼,随后表演了个瞳孔震惊。
“丫头,你明天把那两个家伙带来。”他声音有些轻颤。
“昂,好,不过你怎么忽然就同意了?”
漆木山叹了口气道:“这是我恩人的玉佩,他们家前几天遭了变故,只有两个小孩成功逃了出来,我这几天都在寻找他们的行踪。或许是缘分使然,让他们碰到你,也幸好是碰到你啊。”
沈时鸢食指抵着下巴,状作沉思地点了点头。
回到家里,沈时鸢将包裹放下并打开,拿出刚在路上买的糕点蜜饯到沈辞屋里,果然两兄弟都在这。
她将手中的油皮纸包着的点心给沈辞跟李相夷分发着吃。自己拿着一小盒桂花糕同李相显分享。
“李公子,我有一事相求。”
“姑娘但说无妨。”
“今早我去我师父那儿,他瞧见了你给我的那块玉佩,说你们可能是他恩人的孩子,他想见见你们,所以想让你们明天同我一块上山。”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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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四个孩子同坐在马车上,经历了一路的颠簸后终来到云隐山下。
沈时鸢抓着李相显的手腕带着牵着手的两个小孩解开山脚下的阵法和机关。
来到门口后唤师父开门,漆木山看到两人后也确定是自己要找的人,便问他们愿不愿意留下来拜他为师。
见李相显有些犹豫,沈时鸢开口道:“你不用担心会受到伤害或拖累别人,师父的武功还是很高强的,而且山下的阵法你刚也看见了,不熟悉的人见了也要破一二天,来了厉害的人也足够收拾离开,你就留下来吧。”
李相显眼神变得坚定,拉着李相夷跪下,“徒弟李相显,李相夷拜见师父,师娘。”
漆木山抚着胡子开怀大笑,“哈哈哈,好!好!”
沈时鸢同岑婆相视一笑。
沈辞也因与李相夷一样天赋极好也被留下来。
而沈时鸢为照顾他们也留了下来,不再像之前每隔一天才来。
至此,四个孩子也在这云隐山度过了一段美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