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闯了进来,秋念余光中瞥到昨日落水的那个男子,他似乎也在注视着自己。
云彼丘对那日的落水依旧耿耿于怀,以为李莲花依旧没有原谅自己,那些话只是幌子。
许是秋念的目光过于炽热,连带着李莲花也注意到了,昨日他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何秋小念单单对云彼丘的恶意那么大?
难道是......
“相夷,你如今已经回来,不如回四顾门,我们再好好的想办法解了你体内的碧茶之毒?”
秋念发现每次乔婉娩的眼神总是透露着些浓厚的悲伤,似乎在透过如今的李莲花去看过去的旧识。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厚些。
“嗯...这样也行哦......”李莲花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方多病早早地就知道了他体内的碧茶之毒已经被解了,这会装作有病,难道是另有隐情?
“我也去!”
方多病理直气壮道:“你是我师傅,当然得照顾好你!”
李莲花扭头不可思议的看向方多病,用眼神骂人:“我是去干正事!你去干嘛?”
“看着你干正事啊!”
秋念从侧面看着他两的眼神交流,一句没看懂,感觉骂的蛮脏的。
————
秋念本不想跟着李莲花回四顾门的,但是方多病怕她想不开,将她拖着。
她想,方多病是真的有病。
哪有人一上来就好像跟对方是好朋友的啊?
还有旁边那个背着一把刀,挂着脸的冷酷男。
怎么李莲花的朋友没有正常人吗?
“这是笛飞声,大魔头,你躲着点!”
一看李莲花就是骗自己的,大魔头会和他交朋友?
方多病挤到自己身边,肩膀和自己并齐走:“你挤到我了......”
秋念很是委屈的缩到一边,笛飞声瞧着这小子有点虎,一臂隔开了两人,走到两人的中间,将秋念护到前方。
“白痴!”
方多病真的要被笛飞声气死。
“你们刚闯进来说什么要事,那是什么?”
李莲花转身便看见如此诡异的一幕——
方多病手持剑身,环着胸,有些生气的背过身。
笛飞声与秋念只隔着一步,一前一后。
“啧,你们这是什么组合?”
李莲花伸手点了一下自己的鼻尖,认识了那么久,依旧不了解。
“李莲花,那只箭矢和杀害村长他们的一模一样!”
秋念有些激动,将折下来的断箭递给他。
皇宫的箭,上面还有标记。
李莲花恍若自己不曾认识当今皇帝一般。
得知自己是南胤后裔,便想方设法想要处理自己。他本无意那个位置,偏偏有些人不想让他好过。
可是,为何目标又会是秋小念呢?
难道有人知晓了她会法术?还是说将她当做了妖女?
“喂!李莲花!你想什么呢?”
方多病伸手挥了挥,李莲花这才将注意力从箭上收回,询问:“除了那日四顾门和方多病还有谁曾到过那里?”
“昨日落水的那个云彼丘,还有肖紫衿。”
方多病一听这两人的名字,瞬间就跟炸了毛的猫一样:“云彼丘和肖紫衿去那里干什么?那日寻你的时候他们两个被我剔除了。”
“云彼丘是在村长家里看见的,肖紫衿是在海边。”秋念摸摸鼻尖,只那一个动作,李莲花便明白了。
秋念经常一个人的时候,喜欢掌控一切新奇的小玩意。
而秋念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东海边。
“肖紫衿有许久没见过他了。”
笛飞声默默地念到,余光注意着秋念的神情:“不过他可比我狠多了,杀得尽是些忠肝义胆之人。”
秋念赞同的点点头。
“你说云彼丘是去找村长,按我所知,他应该和皇室扯不上什么关系。”
“皇室?”
李莲花略微可惜的点头:“刚刚那支箭和昨日那支出自同一处。”
“方多病,你去找人暗中跟着肖紫衿和云彼丘。”
“好!”
————
秋念的房间被安置在了李莲花的旁边,方多病和笛飞声非要在此处住下,便住在了两人的对面。
晚间的时候,秋念沐浴过后在小径散步,没成想遇到同是出来赏月的乔婉娩。
“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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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最终坐在亭子里寒暄起来,只是乔婉娩单方面的输出,秋念只是听着。
“相夷年少时狂傲不羁,学什么都快,要是当时我紧紧地跟随着他的脚步就好了。”
“若是当初没有和肖紫衿大婚,伤透了相夷的心......我们也不会如此收场。”
秋念听着有些不耐烦,她不认识什么李相夷,她顶多算的上认识李莲花。
她如今说这么多过去的事情,她一点都不想知道。
“乔小姐......我”
“秋念!”
秋念刚想说我不认识什么李相夷,便听到了方多病解救她的声音。
“秋念!快来!”
方多病像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来去自如,对着乔婉娩作揖表示礼数之后,便拉着秋念的手腕走开了。
兴奋的样子不亚于小狗狗。
“方多病!你来的太及时了!”
方多病也是第一次见到笑起来的秋念,像是雪山上的冰莲,突然融雪,在他心中炸开。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是一小只的蜷缩在笼子里,一身红装,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就这么晕倒在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