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凌宇送江晞月回了江府。江晞月下了轿,凌宇也下了马。二人相顾无言。江父站在府外等着江晞月。
凌宇从此以后,各自安好。
江晞月愿君诸事顺利,勿念!
两人道了别,江晞月径直地走向江父。凌宇看着离去的背影。
“月儿啊!”轿内传来一位妇女的声音,是凌宇的母亲。
江晞月回头,看到了那位女人下了轿,眼里的泪花在打转。
江晞月母亲,你好好的。晞月,感激母亲这些日子的照顾了!
江晞月转身,向凌母拜谢,也宣告了她们婆媳关系的断裂。
凌母上前扶起她,“好好照顾自己,记住,就算你不再是凌家的人了,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来找的。”
凌宇上前拉了下凌母,劝她离开,拍拍她的肩,说:“母亲,该回去了。”他将凌母送上轿,随后又向江父跪下磕了头。
凌宇岳父,是女婿无能,无法给晞月安全的环境。在此,向您赔罪!
江父也只能叹了口气,“不怪你,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和我们月儿青梅竹马,你的处境我懂。所以,不必说抱歉,因为你们都在为彼此努力着。”
此时,宫内晨星楼,向今白正与扶观下棋。
向今白今日晞月回江府了,之后你作何打算?
国师扶观将就着看吧。
向今白不打算去看看?
国师扶观还是少露点风头好。
两人下着棋,但心思早飘到别处去了。
昨天,刚入宫,她便想着法子给扶观递信。走在那些人后面,碰巧风夜向他们走来。她趁着风夜走到她身边,传了信给他。
国师扶观对了,你的事有进展了吗?
向今白还没。自从上次去了天机阁就再没去探过了,现在不好出城。
国师扶观诶,我倒还指望着那点线索,说不定我娘的事也跟你那事有关系。
向今白难呐,太难了!
国师扶观你输了。
向今白不下了。
此时,有人敲了门。
风夜主子,丞相府的大公子求见。
两人相识,顿感疑惑。陆夜冥怎么来了?
国师扶观请!
陆夜冥进来了。扶观起身,走到对着门的主座,而向今白被屏风挡着,暂时没被发现。
国师扶观不知道,陆公子突然造访我晨星楼有何事?
陆夜冥只是觉得疑惑难解。
国师扶观是为昨日之事?
向今白坐在屏风后,听着他们的对话,手里执棋。“啾!”一只箭穿过窗户纸,直往向今白去。向今白瞬间抬眼,扔下棋子起身,将棋盘掀起,挡住了箭。
扶观听到动静,快步走到屏风后;陆夜冥也跟着一起,看到向今白在这里,有些惊讶。
向今白快追!别让人跑了。
风夜早在听到箭声就已经锁定好刺客,如今已经在追了。
扶观看了看向今白,又看了看陆夜冥。蹲下拾起两枚棋子,递给向今白一枚,又递给陆夜冥。二人不解。
国师扶观陆公子,如今疑惑可得解?
陆夜冥笑笑,微微致谢。
陆夜冥得解。多谢国师!
国师扶观此地不安全,待半个时辰后,捉拿了刺客再走。
向今白走回去坐下,把手搭在桌上,将倒下的茶杯拿起,提起茶壶倒了茶水,将茶送到嘴边轻吹,看着茶面,笑了笑。站起来,把杯子举过了,随后一饮而尽。
向今白你这晨星楼真不安宁啊!
国师扶观无法。
陆夜冥朝中党派相争,个个想拉拢国师。国师以天下之命为己任,推拒了那些人,自然少不得这些。
凤灵山上,几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其中一位带头的喊道,“快搜!务必找到那《山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