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

“像只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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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孟宴臣也不过十八岁，楚槿言大他两岁，又跳了级，二十岁已经毕业了，顺着父亲心意，她选择度过假期就去美国留学，假期就在家里处理国内的工作。

成为二十岁标准霸总的楚槿言小姐，望向窗外灯光闪烁的城市夜景，解开了衬衫的上面几个扣子，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

  那是楚槿言未出生时，她的母亲从寺庙里为她求来的，她六岁时母亲便因癌症去世，这串佛珠就一直锁在她的保险柜里，直到她十八岁时才拿出来戴上。

  楚槿言有些困倦了，脑中却忽然浮现出一只蝴蝶。

  作茧自缚的蝶。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孟宴臣。

  另一边。

  孟宴臣很久都没有入睡，他看向窗外，只见月色朦胧，忽然想起了当初他形容楚槿言的蝴蝶。

  那种蝴蝶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

  月亮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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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蝴蝶舞动着翅膀，无人知晓，命运之轮在无声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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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槿言以为这件事情会就此翻篇，却没有想到在她来到美国后，孟宴臣会在某天主动打来电话。

  “是这样的，楚小姐，您可以告诉我那件事情大致有多少人知道吗？”

  原来孟沁为了宋焰偷偷改志愿的事情被宋焰自己传了出去，与此同时流传的，还有一年前那件孟沁和他之间做的不可告人的事。

  孟怀瑾和付闻樱两人怒不可遏，同孟沁争吵了很多次，孟宴臣疼爱他的妹妹，在家里维护她的同时，也极其注重孟沁在外面的情况。

  他现在不方便亲自去，于是想到了楚槿言。

  楚槿言询问了楚行慎，并将大致范围告诉了他。

  电话那头，孟宴臣的呼吸声和那晚一样重。

  “谢谢楚小姐，麻烦了。”楚槿言听见他声音低沉地道谢，再次摸向了手腕上的佛珠。

  “举手之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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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下半年，孟家母女各退一步，孟沁和宋焰分手，前往国外。

  孟宴臣在电话里将事情后续告诉了楚槿言，也算是让她知道个结尾。

  在最后他沉默了很久，突然问：“我是不是一个失败的兄长？”

  “我想这是很难定义的。在我看来，你尽力而为，为她做了你所能做的事情，就是一个好哥哥了。”

  楚槿言用她一贯温和但冷静的语调回答。

  虽然我不是很理解，你妹妹为什么眼神如此的不好……

  她想着。

  不过她也不会说出来。

  而且，孟宴臣这么问的时候，语气真的委屈得像一只小狗欸。

  这让楚槿言忍不住心软了一下，就那么一下。

  “如果孟先生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和我聊聊——当然，请尊重我的美国作息。”

  “好的，楚小姐。”她听见少年声音里终于含了笑意。

  啧，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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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槿言原本认为这只是客套话，却没想到孟宴臣真的有时会主动打来电话。

到底还是少年心性，步入大学还没有很完全的经历社会毒打，而且时间挑的很准，总是在楚槿言有空的时候。

  就这样，两人成为了跨国网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