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天争带着赤焰萦绕的双瞳,他的父亲告诉过他,轩辕宗是天狱的劲敌。血天争想要将整个江湖捏在手中,轩辕宗,必除。
老教主的死,换血天争的出世,把自己多年的仇怨,强加在他身上……
所有人的心,开始无规律的跳动。
就在那一刻,以轩辕宗为心的方圆八万里中原,变成火海。
大陆,沉浸在哀嚎中,深渊中不断伸出魔爪,时不时,传来石链击碎的声响。
这种声响,使人五脏六腑俱碎而死。秦姲姌看见,好多,好多人,痛苦地紧捂耳朵,却还是挡不住……
一幕幕悲惨的片段,就在这毫无防备之下,如针般刺入她的心穴。
血:“祁夜无寒,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有勇气,即将被记入轩辕宗历史?像你这种一心二用的人,能活过今晚,实属不易。”
声音好似从东方那片火葬场处传来的。
来不及思虑,来不及眨眼,四肢发软到怪地吸引力太强。
祁夜无寒虽心中有一丝不安,但到底还是把他等来了,想想师尊的留给他的话,想想江湖中那些冤死的人:“血天争!是个男人就出来与我轩辕宗一战!”
祁:“布阵!”
狮石规律地运转着,护门阵泛起金色的涟漪,罩住了整个轩辕宗……
令所有人感到不真实的是,阵外,只有祁夜无寒一人。其余弟子,已被护门阵牢牢地罩住。
“师兄!”
一刹那,在火光中朦胧,一位红衣少年,右手紧握魔禽剑,全身排绕着炙热炎火。率狱卒攻向轩辕宗……那些可怕的狱卒,祁夜无寒,也忌惮。
近一点,再近一点,秦姲姌似乎看清了红衣少年的面容。
帝渊?
帝渊五万年前,竟是天狱教主血天争!
他可是神域的二神君,为什么会历这样的劫?
瞬间,刀剑相向,击撞磨碎的声响使人胆战心惊。虚空中,浅浅的碧蓝,犹如泼水般溅起水花,金焰灼伤了眼睛,浮动的火光向碧蓝狂笑……
血天争的眼里灌满了怨气,不可埋没……
人传人。
“好人,一定可以战胜邪恶!”
可祁夜无寒,根本不是血天争的对手。一个连渝尊的封印都可以震碎的天狱教主,拿下轩辕宗不过就是祁夜无寒有点麻烦。
她慌了,却怎么也出不了阵。
阵外,狱卒们戴着可怖的面具张牙舞爪……
秦:“快!把阵停了!”
若:“护门阵一旦启动便不能停止!阵外有这么多狱卒,你此时想停阵,是想整个轩辕宗都为你殉葬吗!”
秦姲姌震了一下。
他们杀到云之巅。
血:“你想用护门阵保住他们,那我偏不如你所愿。”
祁:“你想干什么!”他的言语变成了嘶吼。
也就老人走七步的时间,“轰”雷打似的声音。
阵破了……
秦姲姌摸摸手上的茧子,眼看阵已破,闭上眼,将袖中的冰锥射向了血天争……
冰锥,射中了血天争的心位。
血天争一扭头,死盯着秦姲姌,盯得她心生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