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听闻锦渊楼新来了个舞姬,需要调查一下“她”的身世吗?”
久安候府中,沈霄凌侧靠在亭中,手中捧着一卷书。白微夜在旁汇报着玉柳阁收集的情报。
“一个舞姬有什么好调查的?”沈霄凌仍低头看书,“有时间调查一个舞姬还不如去调查云凤晞在哪里。”
“但……”
“但是什么?别支支吾吾的。”
“那个舞姬……是个男子。”白微夜几乎难以启齿,他认为,既然是男人,就应该保家卫国,效忠朝廷。而不是去那种风流之地做舞姬。
“哦?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沈霄凌挑眉,抬起头,望着白微夜。
“听闻这个男子长得比女子还要好看。而且,只卖艺不卖身。”
“啪!”沈霄凌将书合上,“我倒要看看一个男人能有多美。”
-------锦渊楼------
沈霄凌戴着面具,白微夜跟在他的身后,一起踏入了锦渊楼的大门。
“公子,来呀!”“公子……”青楼的女子一个个卖弄着身姿,挥动着手帕。
沈霄凌面无表情,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白微夜恶心地都快吐出来了。
一路上胭脂水粉味铺天盖地,老鸨见了赶忙迎过来,招呼道:“公子要点什么样的姑娘啊?”
沈霄凌瞥了她一眼,说道:“一间上房,来壶龙井,没我的话,别让她们过来。”说着,他就转头,抬了抬下巴,示意白微夜给钱。
白微夜痛心疾首,在沈霄凌的注视下,依依不舍地把自己私藏的一袋银子递了出去,可怜兮兮的望着主子。
沈霄凌:“……回去给你加工钱。”
老鸨看到银子时眼睛都亮了,要知道,这可是十个姑娘接客才勉强能挣到的钱啊!
她赶忙低头哈腰,笑道:“好嘞!奴家一定好好招待爷!”
来到一个房间,关上门后……
“呕!”白微夜直接干呕,“这青楼也太恶心了!”
“……”沈霄凌淡定地打开窗户“实在撑不住就来吹吹风,我可不想在万众瞩目之下拖着具尸体出去。”
“收到!”白微夜一个箭步来到窗边,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他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
“啧。”沈霄凌翻了个白眼,推开门走了出去,开始……闲逛。
“下面有请咱们锦渊楼新来的舞姬跳一曲-----倾酒。”
台下一片欢呼声。
沈霄凌恰好逛到了舞厅,内心顿时注视着台上。
一个身着红衣的人从幕后缓缓走出,台下再次沸腾了。
琴音奏响,台上之人随着琴音翩翩起舞。动作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如同一只沉醉在花丛中飞舞的蝴蝶。即使台上之人带着面帘,但仍然可以看出他的绝色。
一曲奏完,舞姬的动作也缓慢下来,停在中央,向人群优雅的鞠了一躬。
人群中心是静寂了几秒,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舞蹈中;三秒后,台下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今天是这个舞姬第一次献舞。按照咱们锦渊楼的规矩,新人干活的第一天,会在台下抽签选一位客人,到他的房间为他献舞。”老鸨兴致勃勃地说着。
接着,老鸨在台前放了个竹筒,里面放着写着序号的签子。
台下的观众疯狂的挤上去抢签子,沈霄凌饶有兴致地上前拿了一支。
舞姬从相同的竹筒中抽出一支签子,老鸨大声宣布:“伍号!哪位幸运的客人抽到了伍号?”
沈霄凌低头瞄了一眼签子上的数字:“呃……这是什么狗屁运气……”
人们四处张望,“谁呀?”“谁这么走运?”
还能是谁?“我,我抽到了。”沈霄凌说道。
“好!恭喜这位戴面具的公子成为了本次活动的幸运客人!请您稍等片刻,舞姬稍后就会送到您的房间。”
沈霄凌回到房间,见白微夜不在,便自己倒了杯茶,小小地抿了一口。
过了一会儿,白微夜捧着一盘干果边吃边走进了门。
“哎?公子你回来啦?刚刚没找着你,我就出去找了点吃的。”
“……你除了吃还会什么?”
“哎呀,公子,”白微夜拉开一张椅子,在沈霄凌旁边坐了下来,“你尝尝,可好吃了。”
沈霄凌一脸嫌弃也看着白微夜,脸上就差没写着:你滚,我不认识你。
白微夜毫不在意,继续吃着干果,自言自语道:“唉,有东西吃却不吃,真是罪大恶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