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们终于来了。”晏淮南心情很好的说。
“嗯,姐夫这是一点心意。”齐斯洛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晏淮南说:“来就来呀,带什么礼物”
季屿熙从齐斯洛的背后探出脑袋:“哎呀,姐夫,都是一点心意,拿着呗!”
齐斯洛赞同的点了点头。
季鸢从厨房端着菜走了出来,跟着他们三个还站在门口:“阿晏,你干嘛呢?让她们进来呀!”
晏淮南听见老婆的话,这时才反应过来,侧身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
季屿熙悄悄的抓着齐斯洛的手,齐斯洛下意识的回握并抓紧了季屿熙的手:“走,老婆,我们去洗手。”
另一边:
“林子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颜言猛的一拍桌子气急败坏道。
林子裕烦躁的挠了挠头:“我当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就是喜欢她,有什么错?”
颜言简直无法相信原来那个知书达理,做事有分寸的人,居然变成了现在这样。
“可她要结婚了,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凭什么呀?明明是我先认识的她,凭什么他一出现,她就不要我了?”林子裕一边喝酒一边带着哭腔的置问着。
颜言听着他的话,特别心疼的一把抱住了林子裕。
“你说为什么啊?她为什么不喜欢我,是我不够好吗?”林子裕靠在颜言怀里哭诉着。
颜言默默的听着,然后一遍又一遍的安抚着他。
“你特别好,真的真的特别好…”
在颜言的安抚中林子裕逐渐的睡了过去,嘴里还喃喃道:“她为什么不喜欢我…”颜言不禁产生一些不好的念头。
颜言一边玩着他的手指一边想:哥哥,我是不是该把你关起来了,我给你机会了…
林子裕不安分的在颜言的怀里乱动着,颜言目光一沉但转瞬即逝仿佛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颜言起身将他抱起朝自己的家走去。
————
时隔多年夏妤终究还是回到了那个地狱般的家。
房子周围散发着诡异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感觉、那感觉、让人感到窒息
夏妤站在门口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沉重的表情。许久才向里面走去。刚推开门迎面飞来了一个花瓶,砸在了夏妤的额角,鲜血顺着脸颊滴到了地板上。
夏妤麻痹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夏母看着刚入门的夏妤便开始朝着她怒吼着:
“你个贱蹄子,回来干嘛?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你这贱蹄子果然跟你那废物爹一样。”
见她不说话,夏母瞬间得意洋洋起来:“果然还是你弟弟有出息,哪像你除了会花钱,还会干啥?”
夏妤听见这话,原本毫无情绪的脸,出现了一丝龟裂。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但又很快的压了下去。
夏母看她仍然不回答自己,疯的一般拿起旁边的东西就朝她扔过去:
“滚,你现在马上滚出我家,我不想看见你,滚”
夏妤侧身躲了过去,不再管她,缓缓的朝楼上走去。
夏母见她朝楼上走去,眼底浮现出一丝恐惧。急忙走去拉住她的手臂:
“不行,你不可以上去”
夏妤阴沉着脸望着她,夏母被她这眼神一望,吓得急忙甩开了她的手臂。
结结巴巴道:“楼…楼上有怪物。”
夏妤仿佛没听见似的,走上了二楼。
到了自己房门前,眼前的门褪去了当初的颜色,只留下一缕温暖的长时间人们的白日梦,推开门:
是一间低矮破旧的房间,屋里终年不见阳光,昏暗潮湿,墙皮早已脱落了,墙上凹凸不平。
夏妤看着眼前的房间松了松表情,露出一丝怀念。看着角落里的那张书桌,不禁朝它走了过去。
只见一些破烂的书本中有一个崭新的白色信封吸引了她的目光。夏妤拿起那封信拍了拍上面的灰.打开一看:
见字如吾:
亲爱的妤妤,很抱歉以这种的方式,把那件事告诉你。
当年你的父母凭借一己之力在临安这个地方闯出了一片天地,但是没过多久,你的奶奶身体出现了问题去世了,在此期间你的爷爷也相继去世,你的母亲受不了打击,精神上也出现了很大的问题,而你的父亲却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了你的母亲跟他的秘书搞在了一起。
没想到的是,你的母亲在这个节骨眼上怀上了你,而你的父亲并不承认你就是他的种,所以从你生下来开始,你的母亲就一直认为是,你的出生才影响了这个家。
此后没过多久,你的母亲精神产生错乱,她幻想出,她生了个儿子,还有一个幸福完美的家,而你就是那个破坏这个家和平的人,所以这些年她一直都对你恶言相向。
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去复仇以类,而只是想让你以后别再为这些事情徒增烦恼,我知道童年的那些伤害弥补不了,我也不渴望你能原谅他,但是我希望你能放过你自己。
这一生还很长,我不希望你就困在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始终要向前看,不是吗?
愿汝此生平安喜乐,忘却过去,奔赴将来。
你父亲的朋友:余秋葵
于2028年9月8日完笔,寄出。
夏妤看完后非常沉默,将这封信收进了自己的包里。打开旁边的柜子,拿出了要带走的东西,便转身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