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看着他手里的那朵花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她摇了摇头。
白泽“算了,就当我多管闲事,夫诸,把他放在我背上。”
夫诸“我来吧,你这小身板。”
夫诸虽然很生气白泽这个样子,但又无可奈何,把他背在背上走在前面。
走进医馆里,麻子和串子都愣住了,他们看向了夫诸身后的白泽咽了咽口水。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麻子“你们是来看病的吗?”
夫诸“不是我们,是我背上的人,钱的事好说,只要你们救好他。”
就在这时,刚刚睡醒的玟小六一起来就看见了一头白发色白泽和身边的男人,他连忙跑了过去。
玟小六“白泽,你怎么出去了?”
老木睁大了眼睛,白泽,那不是上古神兽吗,难道昨天那个是她吗?
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啊,昨天竟然管她叫小狗,我真是该死啊。
白泽“小六,你能不能救救他,我灵力不能轻易发动。”
玟小六点点头,眼神示意串子和麻子把他弄到榻上,而夫诸站在一旁看着。
串子和麻子烧好了热水,刚掀开他破破烂烂的衣服一下子就尖叫了起来。
而白泽看着他身上的伤,她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疼了一下。
串子“六哥,你快来看看。”
玟小六“怎么了,毛手毛脚的?”
看着他身上的伤,玟小六也愣住了。
老木“鞭伤烫伤刀伤刺伤,这伤口有新有旧,而且都不是普通的伤口。”
麻子“六哥,你看他的脚。”
老木“这是用长钉把脚底板钉穿了,而且指甲也拔掉了。”
他蹲在地上看着榻上的男人的腿。
玟小六“串子麻子,去拿榔头。”
过了一会,两个人拿了榔头跑了进来,玟小六让麻子敲三次,但迟迟没有动静。
玟小六“你说你比熊都壮,怎么就这小胆子啊,真的是,给我。”
白泽看见了他的模样,心里的痛一阵一阵的,她叹了一口气。
白泽“别怕,小六会治好你。”
白泽“如果你疼的话,就握紧我的手吧,我会在你身边的。”
握着他的手,玟小六砸的时候,白泽感觉到他猛地一震,她给他输了些灵力能缓解一些疼痛,看着他睡着了,这才松开了手。
夜晚,白泽化出原型趴在他的身边,而榻上的男人的手摸到了它浓密的毛发。
好软,竟然比自己的狐狸毛还要软。
白泽(小)“唔…别闹,我想休息。”
时间慢慢的过去,那个男人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白泽刚从外面游玩回来,还带了玟小六最喜欢吃的肉肉还有酒。
白泽“小六,你看我买了什么?”
玟小六“这是…桑葚酒,白泽你也太好了吧,我好喜欢你哦。”
玟小六一把就抱住了白泽的腰,在串子麻子看来,这六哥好像有了漂亮媳妇了。
在叶十七看来,这就是两个小姑娘抱在了一起,他走了过去戳了戳白泽的肩膀。
叶十七“白姑娘,这…是专门…给你留的,润喉的,你可以尝一尝。”
白泽“谢谢十七,很好喝。”
坐在一旁的玟小六一边喝着酒一边看着他们几个,如果说一直这样也不错。
…
另一边,玱玹看着手中的信笑了笑。
玱玹“看来五叔这些年为了除掉相柳花了不少心思啊。”
“上百年来,相柳一直位列西炎通缉榜第一名,棘手的很。”
玱玹“相柳不仅灵力高强有勇有谋,还深谙兵法治军严明。”
玱玹“在他的辅助下,几万人的辰荣残军竟让整个西炎朝堂束手无策。”
玱玹“可见此人之才啊。”
“主上所言极是,要是没有相柳,单凭洪江,辰荣残军撑不了这么久。”
“属下愿竭尽全力,为主上杀死相柳。”
玱玹“哎,这种人杀了可就可惜了,若能为我所用,如虎添翼。”
玱玹“你去和辰荣残军的内线商议下看看有什么办法,让他弃暗投明。”
“是,属下明白。”
玱玹“对了,查画像上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