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玉锦指了指抓住了他拿着水杯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头盖骨,眼睛里病态全部释放了出来。
墨玉锦宝贝,砸人要砸这里,头盖骨是最脆弱的,你只要一用力我就会死在这里,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墨玉锦就扯着顾子烨的手往自己的头砸去,顾子烨摇了摇头被吓得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第一次发现墨玉锦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也挺狠。
顾子烨刻意收着手劲,墨玉锦拽着他的手的力气也在拔河似的来回偏移。
墨玉锦乖,别哭,用力砸下去,你就自由了。
墨玉锦把水杯塞在了顾子烨手里,顾子烨摇了摇头,眼泪依旧流个不停。
他只是想逃出去,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打死他啊。
墨玉锦砸啊!
墨玉锦再次握住了顾子烨的手,强迫他动手,这次的力气极大,顾子烨甚至觉得这一杯子下去墨玉锦非死即残。
他摇了摇头,心里的恐惧在无限的放大,他强迫自己往回拉这个杯子,眼泪更加肆意的流了下来。
看着墨玉锦不依不饶,非要分出来个你死我活,顾子烨真的被吓到了,他小声的呜咽几声。
顾子烨我错了,我以后不会砸你了,你……放过我吧。
墨玉锦嗜血的眼睛看向了顾子烨,冷嗤一声,拍了一下顾子烨的脸颊,在他的脸上抚摸擦拭。
墨玉锦我给你机会了,你不敢砸死我,那你猜一下逃跑的惩罚是什么呢?
顾子烨没说话,他现在脑子里全都是墨玉锦满头是血猩红着一双眼睛让自己砸死他的样子。
在极端的恐惧中,顾子烨只觉得衣服被撕碎男人咬着他的脖子都已经出了血,毫不怜惜。
顾子烨疼的闷哼了一声,墨玉锦却并没有停下现在的动作,这一夜顾子烨直接疼晕了过去,等他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迷糊中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白敛墨玉锦,你是真的想让他死是不是?
白敛他还在发着高烧,你竟然……
墨玉锦他想跑,我只是给他一个教训。
墨玉锦说完看了眼床上的顾子烨,本来昨天都要退烧了,没想到半夜直接烧到了四十度。
输了液打了针一直到现在也有小半天了,却迟迟没有醒来。
白敛为了他的身体健康,之后的一周你都不准碰他。
白敛说完看了眼墨玉锦头上的纱布,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昨天到底多么惨烈,但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敢伤墨玉锦。
墨玉锦揉了揉太阳穴并没有回话,也不知道刚才的话他听没听进去。
白敛还有啊,你昨天的事应该是吓到他了,他醒了后你对他温柔点,不然病情又要加重了。
墨玉锦嗯
墨玉锦说完就让白敛离开了,守在那里不时会摸摸顾子烨的头,等顾子烨醒了他才起身接了水,把人扶起来按在了自己怀里。
墨玉锦吃药
墨玉锦乖
顾子烨没有说话,只是眼睛还不算清明,脑子也是浑浑噩噩的,他下意识拍开了墨玉锦的手,掀开被子就准备下床,被墨玉锦按了回去。
墨玉锦去哪啊?
顾子烨我要回家
听到这话墨玉锦脸色彻底黑了下来,他拉住了顾子烨,把人按回了床上,把人捆在了床头他起身离开,过了一会儿又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