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5年4月28日凌晨2:28一辆黑色的科迈罗,听到了对讲机大楼楼下。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我们到了吗?
艾登:皮尔斯应该是这。
随后二人便下了车,打开了后备箱。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我靠,这里面真的太闷了。
艾登:皮尔斯是这吗?
卡特斯上下打量了一番大楼说道: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大概在这儿的,24~30层。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他们就在那么大的办公楼里面干着类似人体试验的事情,伦敦警察厅不管吗?
艾登:皮尔斯我记得我有说过伦敦警察厅现在改名叫阿尔比恩警察厅了,可能阿尔比恩里面也有很多员工是圣殿骑士,所以他们完全不管。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这么说我们还得把阿尔比恩的人全杀了?
艾登:皮尔斯不用。
原本艾登准备说伦敦警察厅正在夺回伦敦的执法权时,却不料被一向仇视圣殿骑士的奥斯克认为他是在包庇这个所谓的阿尔比恩。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为什么?你明明说会帮我们,难道现在你要在包庇那个阿尔比恩?
艾登:皮尔斯你也太极端了吧,我刚想说原因,结果你...
奥斯克认为他还在狡辩,于是干脆直接伸出袖剑架在了艾登脖子上。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你给我滚!我们两个自己单干,不需要你!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冷静...也许他并不是那个意思...
艾登:皮尔斯好啊,我看你们两个怎么干,到时候你们被抓进去了,就在这判死刑吧!
说完艾登便坐回到他的科迈罗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你那么激动干嘛!他明明可以帮我们!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你觉得他说的那些话像是在帮我们吗?如果你觉得没有他我们办不了,那么你也可以退出,我不拦着。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你怎么这么死板啊!你要是不让他来,那我也不干了!省得让我跟你一起去送死,还不如....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卡特斯的脸上。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雷德菲尔德家族没有你这个孬种!你要是怕了!现在就可以拍拍屁股滚蛋!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你醒醒吧!你理解的和他说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意思!你脑子傻了吧奥斯克!你是不是睡了那么久把脑子睡坏了!
听到这话后奥斯克毅然决然转身走进了电梯,任由卡特斯留在原地的辱骂,而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卡特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安娜她……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死了。
空无一人的电梯中只留下了已经做好准备的奥斯克和一个摄像头。
海因里希:斯特兰所有安保人员听好了!有一个家伙从B区闯了进来!而你们要做的就是把他拦在B区!最好是把他活着带回来!
电梯上升的途中伴随着舒缓的英语,奥斯克带上了他的兜帽,而阿伯斯坦戈的安保人员早已在电梯口严阵以待。
大约5分钟后,电梯门打开,奥斯克与在场的所有安保人员扭打在了一起,可很显然非致命的甩棍比起致命性的袖剑和剑杖,毫无可比性,可这时,海因里希却拿着弓弩出现并朝着奥斯克射出了一支麻醉箭。而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着白袍的男子,站在不知被谁黑入了的运货无人机上飞到了那24层,看到了这一幕。
???看来,是时候该轮到我出场了...
随后,运货无人机撞碎了玻璃,而上面的人也直接跳了下来,落在了24层,而这人正是目前的伦敦兄弟会成员之一——克劳福德·莫莱恩
克劳福德:莫莱恩怎么能让导师一个人来干这活呢?
海因里希:斯特兰看来是又来了一个送人头的,那么好,顺带把他也给我拿……
话音未落,包括对讲机大楼在内的方圆5km内的所有灯光全部熄灭,整片区域,沉寂在黑暗之中。
克劳福德:莫莱恩你难道认为来到这儿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在一个暗处随即便响起了六声枪响,开枪的不是别人,正是艾登·皮尔斯
艾登:皮尔斯既然这样的话,收尾人合约如果违约可是会被处分违约金的(虽然我已经金盆洗手不干了)
看到如此局势的斯特兰顿时大感不妙,于是他人下了他的武器,转头向停机坪飞奔起来——在那里有他最后的手段——跑路。
希特兰准备跑,一向仇视圣殿骑士的奥斯克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尽管他身上插着一根麻醉箭,为此他果断把那根麻醉箭扯了下来,舍弃了他的剑杖改用袖剑来清理他路上的敌人;一路上他势不可挡,无论前方有多少的安保人员,在他的面前都是纸老虎,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狂奔起来,最后终于赶在飞机起飞的前一秒,扒住了它的起落架。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奥斯克!你他妈在干嘛!
卡特斯在地上十分焦急的呼唤着奥斯克,可奥斯克却仍然不断的想要爬上直升机,这时,奥斯克开口了。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抱歉了卡特斯!我知道你可能十分不理解我现在在干嘛,但,我希望你记住——当你周边的人盲目的去追求事情的真相时,记住!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万物皆虚…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当你周边的人被道德或法律约束时,记住!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万事皆允…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我们行于暗夜,却侍奉着光明!我们…
海因里希:斯特兰你在干什么啊!
卡特斯:雷德菲尔德是刺客……!
爬到副驾驶的奥斯克,拔出了腰间的左轮手枪,开枪击毙了驾驶员,并将袖剑的剑刃送入了希特兰的喉咙;伦敦圣殿骑士团,的首脑死了,可随之而来就是飞机的失控,由于奥斯克本人并不会驾驶,再加上这里根本就没有降落伞,所以他的命运似乎早已注定。
???这个故事就这么讲完了...
这句话将视角从刚刚的情节中被拉回,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老人在对着两个女孩讲睡前故事。
女孩A再多讲讲嘛,还不困呢~
女孩B对呀对呀,最后那个人怎么样了?
老人缓缓摘下了兜帽,露出了苍老的外貌和脸上显眼的疤痕。
奥斯克:雷德菲尔德故事的结局…想必你们都知道了,好,讲完了,我也该走了,早点睡。
随后老人便起身走了出去。
同样是月黑风高的夜晚,同样的大本钟塔顶但不同的是,一次是19世纪,另一次是21世纪;一位是奥斯克,另一位是卡特斯;随着一声鹰啸和钟声,两道黑色的身影,从大本钟上一跃而下,这一跃,代表着传承…又或说是……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