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这个案子不处理干净,难保不会有下一次……”
姜月贤“你辛苦了。”
刘耀文“分内的事。”
刘耀文“提前跟你说一声,是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刘耀文“你提到的张真源,他很可能就是他们瞄准的目标。”
姜月贤“……”
姜月贤“希望他能平安无事。”
刘耀文“别太担心,那孩子机灵着呢。”
姜月贤轻轻点头,未作声。
姜月贤“那我就先走了……谢谢你。”
话音未落,她微微鞠躬,以示谢意。
刘耀文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未开口。
警察“在这儿吃午饭吗?”
姜月贤“麻烦了。”
警察“队长说了,你可以用他的饭票。”
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饭票。
姜月贤“替我谢谢他。”
姜月贤点了一份蒜香茄子,没有多点。毕竟用的是别人的饭票,她不想太奢侈。
警察“就吃这么点?别客气,队长平时不怎么吃,你尽管点。”
姜月贤“他不怎么吃?”
警察“忙起来就顾不上吃了,他一直这样。”
姜月贤看了看自己的餐盘,决定也给刘耀文带一份。
办公室空无一人,姜月贤将餐盒放在他的桌上,细心地包好保温。
“再忙也要记得吃饭,保重身体。我找到了清园的工作,就住在那儿。感谢你们近来的关照,走得急,请见谅。发了工资后,我一定会来道谢。”
离开警察局,姜月贤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明明只认识几天而已……
走在来时的路上,阳光正好,桂树依旧香气袭人。姜月贤,你要加油啊。
吕瑞年“都安排好了?”
姜月贤“嗯,留了张字条。”
吕瑞年“那好,我先教你些基本功,明天正式开始。”
姜月贤“好的,你擅长哪一行?”
吕瑞年“我?”
吕瑞年“我是花旦。”
吕瑞年“如果你想学别的,我也能教点,但可能得另找师傅。”
姜月贤“不用,花旦就好。”
姜月贤“你什么时候开始学戏曲的?”
吕瑞年“记不清了,从记事起就在这分位里。”
吕瑞年“不知不觉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吕瑞年“你呢,你这个年纪应该是在读书。”
姜月贤闻言愣了愣。读书?自从家道中落,那个念头就淡了。
姜月贤“只是为了谋生而已。”
吕瑞年打量着她的衣着,猜到了大概。
吕瑞年“书我虽读得不多,但”
吕瑞年“放心,有我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喝汤!”
姜月贤被她率直的性格逗笑了。吕瑞年越看这小丫头越觉得喜欢。
讲解了一下午,吕瑞年发现姜月贤聪明伶俐,学得很快。
吕瑞年“不错嘛。”
姜月贤“过奖了。”
吕瑞年“去吃饭吧,多吃点,明天一早就要开始了。”
姜月贤“遵命。”
二人边说边笑地吃完饭。晚上,姜月贤在院子里散步,吕瑞年却不愿出来,说是要早点休息。
月色比往日更明亮,秋风轻拂梧桐,院子里静谧无声。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过颈间的项链——银制的项链,钻石和玛瑙雕琢而成,精致而美丽。
“阿严……你还好吗?”严浩翔离去后音讯全无。“我们会再见面吗?我希望会。”一定会。
另一边,夜深了,刘耀文为案件困扰,疲惫地回到办公室。桌上显眼的餐盒让他愣住。他拿起纸条看了看,试了试餐盒的温度,笑了笑。人已经走了。
他这么大的人,还从未有人提醒过要好好吃饭。这个小丫头,认识没几天,却已经关心起他来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又有些苦涩。
他没有吃那盒已经冷掉的饭。反正,他已经习惯了。习惯了不定时吃饭,习惯了无人关心,习惯了孤独的生活。想着想着,他又熟练地点燃了一支哈德门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