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论看着上面的信息,一言不发,后又抽起了烟,面无表情的。
现在这个如同酒店大厅一样大的地方,只剩下4个人,一个金论和刚才的光头,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这两位中的其中一个,双手环胸的向金论走来,眼睛盯着那些图片说。
“这个人是从隔壁(城)跑来的,峥帮的人,哦不对,叛逃了~到了咱们这之后就跟疯了一样,到晚上挑了人就干,挑了人就干,手法挺有意思的,但听说脑子是真的有问题~”他的声音带了些许笑意,好像起了兴趣。
“不过……”他又说话了,但拖长尾音,眼睛转向金论。
“你找他干嘛?是想收了还是……”他盯着金论。
“……杀了。”金论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响起。
“啊???”另外三人感到意外。
“为什么?”光头问。
金论的视线转向外面的风景。
“……他闹的地方不对。”他淡淡的说。
男子:“哪不对了?我记得闹的地方是东岸街吧,那儿……哦对!”他拿了挠头,想起来了。
“东岸街咋了?”4人中的最后一位,脸上有疤的男子问。
男人瞥了他一眼,“周甄堂一家住那附近。”
“哦~~我想起来了。” 光头大叔挑了挑眉,他明了心中的疑惑,又转头看外面。
刀疤男还是一脸问号,“周甄堂又是谁?”
…………
场内一片寂静,连一直很少说话的金论也是以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他。
光头转身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周爸他亲生儿子啊大哥!你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吗?这都忘了!”
“哦哦哦……”男人想起来了。
金论无奈的摇摇头,端了杯酒,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只留下一句话。
“在今天他动手之前,解决他。”周甄堂
…………
他的声音回荡在三人的耳中,光头眼睛出神的点了点头。
[‘周甄堂’周旗的父亲,金痕未来的岳父,现在名义上的干爹。]
而他们口中的周爸,则是周旗的亲生爷爷。
…………晚上十九点五十九分。
“嘭!”
一声巨响,响彻周旗的整个房间。
桌子上的物体有一个被推了下来,周旗捂着肚子躺在床上,东西掉了下去,刚好是视角盲区,所以她也看不到是啥。
不过她也懒得管,捂着肚子在那低声‘哀嚎’,还时不时飙出一句脏话。
她慢慢的伸手,把桌子上的通讯器拿了过来,打开看了一眼时间,就开始撑起身体,慢慢的移动,离开了房间。
先是艰难的去她父母的房间转了一圈,很好,都不在,周旗苦着一张脸转身,还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又干嘛去了……”
她走到客厅,捂着肚子,躺在沙发上悲催的想。
大姨妈来了……他妈跟火星撞地球似的,上辈子是犯了什么大事吗?这辈子投成女的……
疼死老子了……
不想去医院,但是止痛药又在昨天大姨妈刚来的时候都给吃完了,现在只能出去买。
但以她现在的情况好像也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