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您有什么事情吗?”
拜托,能不能装得好像我欺负你似的?
“那个,其实也没什么事情……”
温母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陈玲介绍的大师就是靖柔,她是死也不会来的。不对,要是她早知道靖柔这么厉害,那之前在医院的时候她就肯定不会招惹对方。
现在可倒好,仇已经结下来,自己儿子又已经被靖柔送进去一次,要是这一次她再说错话,温渊弛该不会就真要进去了吧?
“要没事的话,就走吧。您刚刚也看到了,我挺忙的。”
她懒得去应付温母这种人。
倒是温渊弛看上去很守信用,自从之前金豪的事情之后,这人倒是再也没在自己面前晃悠。
“温太,要不我帮你说?还是说,改天再来?”
陈玲是个急性子,也闹不明白这两个人之间的问题,还生怕因此得罪了靖柔,所以也只能把矛头对准温母。
“那就改天吧……”
温母准备顺着陈玲给的台阶就这么下来了,毕竟,要是让她跟夏忻雪低头,那她还不如拿钱砸。
不过,大概是上天故意想给温母找点膈应,她这边刚扭头准备离开,便看见不远处走来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
等人到跟前了,温母才发现这事情好像更棘手了。
“温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金娜看见温母在这里,着实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之前使的阴谋诡计被温家发现了。可她细一想,又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对。
这要是真被温家发现,那温母也应该找金家兴师问罪,根本不该来找靖柔。而且,麒祥的陈玲又怎么会在这里,而且看上去好像还是跟着温母一起来的?
“你来这里又是为什么?”
温母虽然面对靖柔有些怂,但对着金娜的时候,却还是下意识摆出了那副贵妇人的矜贵姿态。
“我来找靖大师。”
这次她要办的事情和温家无关,因此金娜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十分坦荡,更不怕她和靖柔之间的对话被温母听见。
“等等,凡事得有个先来后到吧?是我们先来的,你得往后稍稍。”
陈玲瞥了金娜一眼,明显话里有话。
之前马勇被关进去之后,还被她丈夫许东给供了出来。
当时她是不信的,但马勇却留了不少两人商议的录音、视频、软件消息,许东也因此受到了牵连,还带出了他和金娜的事情。
后来她经过父亲的提醒,还在家里发现了不少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这让她不仅害怕,更觉得心寒,因此在许东进去之后,她授权律师,顺利地和许东办理了离婚。
虽然现在她和许东已经没什么关系了,金娜也早已离开了麒祥,但今天在这里偶然碰见,心里却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
“行。”
金娜自知理亏,便双手抱臂站在一旁等着。
虽然是马勇让她去拉拢许东,她也没跟许东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毕竟这件事她也有错在先。再者,温母还在这里,她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温太,你不是说,有个人咒温总走霉运,所以你想找大师替温总去晦气吗?”
本来陈玲是准备离开的,但现在金娜来了,陈玲就不想走了,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怕了她?
只是陈玲不想走,倒是苦了温母。
“我现在想想,好像也不是很需要。”
救命,要是真有这个诅咒,那找这个靖大师不是更完蛋了吗?
“不行,这种歪门邪道可不能留。温太,我跟你说,靖大师真的很灵的。要不,你让她帮温总打打小人?”
陈玲说到最后,还斜眼睨了金娜一眼,明显就是认为金娜是个小人。
“不、不用了。”
救命,这地上怎么没缝儿啊!!!
“你说,她儿子被人诅咒,所以想让我帮忙去晦气?”
靖柔话里带着笑意,但在温母看来,那简直就是阎王索命。
“夏小姐,真的对不起。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算的真是太准了,但我儿子还年轻,您要是真有什么气,就冲我发!”
她现在是真的害怕了,要是得罪了靖柔,万一对方把气撒到自己儿子身上可怎么办?
听说那个基金会里牵扯的事情还不少,这要是连累了自己儿子,还连累了公司,那可怎么办?她女儿现在还在医院昏迷,要是公司倒了,医药费可怎么办?
虽然女儿不争气,但她也不希望女儿最后是因为缺钱,只能拔了氧气管、活生生地在病床上等死。
以后这日子又该怎么过?
“温太,您在说什么?”
陈玲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已经跪在地上抹眼泪的温母,又看了一眼从刚刚就端坐在椅子上的靖柔,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吃到了一口绝世大瓜。
所以说,温渊弛这是得罪了靖大师?
等等,为什么温太刚刚喊靖大师“夏小姐”?
难道靖大师姓夏?
“您可别胡说,我可没有诅咒温渊弛。我当时只是跟他打赌,而且当时这个赌局也没成吧?虽然我说了条件,但温渊弛可没说他的条件。”
这个温母到底脑补了一些什么东西?
靖柔看着此刻跪在地上抹眼泪的温母,眉头皱得都能夹死一只苍蝇了。得亏现在没什么人,要是有个路过的好事者,把现在的情况拍下来再发上网,那她就是浑身长嘴,估计也说不清了。
“那、那就是说,我儿子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温母被靖柔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两人打赌的时候被自己打断了,自家儿子似乎还真没说这个条件。
“有事。”
靖柔故意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事情?”
温母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当时和他说,要是被我说中了,那他、还有你们温家以后就不准再出现在我跟前。”
陈玲觉得现场的空气好像都结冰了,不然怎么温太现在浑身僵硬,连保养精致的脸蛋也活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一动也不动,生怕眨下眼就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