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音走出了书阁,老官员不能去离书阁太远的地方, 否则被认为是不尽职。
韶音向御书房走去,嘴里不含感情的念叨着,"芍逸、韶音、白芍、白逸。”
韶音在花园碰到了大将军肖岳。"大将军。"
"韶音姑娘,姑娘可有下一步动作了?"
"快了,还差点。"韶音张开手,手中出现了一份地图,"这份地图是巫山的位置,等开始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先去哪,不着急去巫山。"
肖岳拿过地图,"那肖某就等候姑娘的佳音了。"
"大将军也来见皇帝?"
"嗯,姑娘也是?"肖岳平静的看着韶音,仿佛刚才在策划的人不是他们两个。
"嗯,有些事总是要问清楚的。"
为了防止有人看出什么,两人故意岔开,一前一后来了御书房,故知看着一前一后来到御书房的两人。
故知想了想准备叫肖岳明日再来商讨,肖岳行礼说道:"皇上,朝政维稳,不利于西进,请皇上三思。"
"……"故知感到有一瞬的尴尬。
"咳咳,将军此言有理,那这事便作废了吧,大将军若无事便退下吧。"
韶音:……
这皇帝,怕不是昏君吧。
"臣遵旨。"肖岳向门外走去。
"韶音姑娘何事?"韶音的到来让故知有些惊讶。
"把时间提前些吧,再过几日就清贵妃头七了,快些把事情处理了吧,民女家中还有些私事。"韶音心里盘算着一切。
"韶音姑娘看明日如何?"故知笑着看韶音。
"可以,那皇上打算怎么办?"
"德桂没有告诉姑娘吗?"故知皱着眉。
告诉了吗 ?
韶音思索了一下,试探性问道。"那封信?"
"姑娘没打开看?"故知心中朦上一股气,压下心中的气笑着反问回去。
"我回去看一下。"翻译过来就是没看。
花月楼
韶逸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捏着一张卖身契,这张卖身契是韶音的,韶逸拿出纸笔写了一封诀别书将信和卖身契一起放在了枕头底下。
桌上放着一条白绫,韶逸拿起桌上的白绫,脚踏上椅子,白绫绕过房梁,将白绫系好。
韶逸不含遗憾的悬梁自尽了。
皇宫
韶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整个人烦躁的不行。
昭露端来了凉茶,"姑娘,萧家少爷想见你。"
韶音将水杯握在手里,手一遍又一遍的划过杯延。"让他进来吧。"
"是。"
萧意被昭露带进了屋,萧意坐在了韶音对面。
"韶音姑娘。"
"萧捕快何事登门拜访?"韶音低头一直盯着杯中的水。
"听闻姑娘接待过一个很奇怪的客人,那客人不止一次的找过韶音姑娘。"萧意脸上很平静,让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捕快的消息到是灵通,几年前的事情都知道。"
"姑娘过誉了。"萧意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这几年韶音遇到的奇怪的人可不少,萧捕快问的是哪个?"韶音似笑非笑的看着萧意。
萧意没说话,韶音当然知道萧意问的谁。
"穿斗篷、蒙面、不说话?"韶音抛出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