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萋萋趁父亲不备,顺手带走了千里醉,并将其分享给了文妤笙和程少商,三个人在房内喝得甚欢。
万萋萋怎么样,我在阿父那顺的千里醉不错吧?
程少商够劲儿!
程少商毫不夸张地说着,又喝了一口,随后竖起大拇指,笑意不止。
程少商萋萋阿姊,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万萋萋嗯?
程少商你大母耳朵可是出过什么意外?
程少商是刚才依礼去见万老夫人,发现对方左耳有疾的。
万萋萋这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你居然不知?
程少商我不知。
万萋萋当年,我大父去时,阿父尚未到十岁,那些叔伯兄弟便找上门来,说我大母定然守不住寡,日后会将大父的产业贴给别的男人。
万萋萋我大母无论怎么发毒誓,那些人就是不肯罢休,于是我大母便自割左耳,直接丢到为首之人的身上,说她绝不肯改嫁。
在提及万老夫人时,万萋萋难掩敬佩之意,程少商听完这段话后也是同样。
程少商万老夫人,真是令人敬佩。
万萋萋我大母还说,她出身寒微,但是我大父从未轻贱于她,一直敬重她,爱慕她,还用最周全的礼数娶她,说我大母是这世上顶好顶好的女子。唉,为着大父的这句话,我大母就算把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剐了也不怕。
文妤笙这个就叫,君以国士待我,我必以国士报之。
程少商是啊,万老夫人当真是女中豪杰。
万萋萋你说,咱们日后是不是也能找到一个可以性命相托,生死不负的大英雄?
相较于万萋萋要嫁给大英雄,程少商没有这等奢望,何况萧元漪从未教过自己运筹帷幄的本事,也不会世家谱系,想来以后就是寻得普通人安稳度日。
万萋萋昭昭,你呢?
文妤笙靠在万萋萋旁边,脑海中不经浮现凌不疑的面孔,她抿抿唇,随后开口:
文妤笙我的意中人一定会是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在她心中,凌不疑就是这样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英雄,是她最崇拜的少年将军。
程少商昭昭阿姊可是喜欢武将?
文妤笙嗯,喜欢。
文妤笙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从她第一次见到凌不疑时起,她就明白,此生她只会心悦他一人。
第二日,万萋萋要带两个人去马场骑马,但是程少商先是探索起府内建筑,其中包括一座弧形小桥。由于小桥久经风雨,如今已有摇坠之感,偏这桥做的精巧,不是寻常工匠修补敲打,管事觉得只能全拆重建。
程少商让万萋萋先去马场,文妤笙担心她一个人便留下来陪她一起。
程少商昭昭阿姊,我去桥的另一边看看。
文妤笙好。
程少商刚离开,文妤笙也打量起桥底的木头,怎知凌不疑和万松柏缓缓而来,她意外听到二人的对话,好像是万松柏手中有什么堪舆图,凌不疑希望他能交出来,接着后面的她便听不见了,因为凌不疑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
文妤笙你吓我一跳。
面对突然出现的一侧的凌不疑,文妤笙被吓了一跳,她伸手拍拍胸脯缓了缓,随后长松了一口气。
凌不疑昭昭怎么在这儿偷听?
文妤笙我只是觉得这座桥别致,在此瞧瞧的,才没有偷听。
凌不疑挑眉,继续开口:
凌不疑既然昭昭都听到了,愿不愿意帮我个忙?
文妤笙什么忙?
凌不疑帮我找一下蜀地堪舆图。
凌不疑说出自己现在只剩万老夫人的房间没有找过,而且他也道出前因后果,倘若有心之人要借此事做文章,恐怕会连累到程家,他知道文妤笙拿程少商当朋友,所以程家的事情她会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