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站了楚竞君肩上,小声在他耳边威胁:“我看见你腰上有个银牌,我劝你把它送给我,不然我就让我大哥把你丢半路上。”
楚竞君也小声回答:“我就露了一个角,你是怎么看见的?”
“你别管我怎么看见的,我要定了,你去问问宁哥、老赵、傻逼周袭他们,都送过。”
我就笑:咕咕是个财迷,还喜欢闪闪发光布灵布灵的东西。初次见面,要了我一个玛瑙戒指,向周袭要个一个银戒指、竹子的一条联名项链,还向老赵要了一小块翡翠原石。
楚竞君说:“这个是块令牌,不能送你。不过我有一个特别小的鬓梳,玉的,等着以后送给你。”
“也行。”咕咕又飞回宋隽身上。
车驶向海边。
七八月,海边人特多。
“最近有啤酒节哎,去玩吗?”宋隽停下车,熄火。
我们在金沙滩这边,赵锦官定好了旅馆。
“我可不想回家听我爸嚷嚷,他肯定又想让我去相亲。”宋隽说。
“得了吧,谁看得上你!”周袭伸了个懒腰。
楚竞君整理他的锦袍:“好热。”
宋隽伸手给自己挡太阳,说:“请你们吃雪糕。”
“宋老板大气。”周袭鼓掌,“我要钟薛高。”
“我要梦龙。”竹子举手。
“我要冰工厂。”我说,“蓝莓味的。”
“跟晞宁一样。”官哥说。
楚竞君思考半天:“巧克力甜筒和哈根达斯。”
宋隽去买了,我们站在树荫底下。
我奇怪楚竞君为什么这么懂凡间的东西,他说:“我带来了很多金银珠宝,都卖了,我还有几千万存款。”
“瞎吹,你咋不说你财产有好几个马爸爸?那你怎么不买豪车,很我们挤一辆?”周袭斜眼看楚竞君。
楚竞君不说话,向便利店看去。
宋隽提了一大包雪糕过来,我们几人分了,剩下的放了车里的了小冰柜里。
竹子说:“宋哥,下次你开总裁版加长林肯。”
“不要,那车太low了,不好看,我家有三辆,早放车库里吃灰了。”
我心里感叹富三代电话壕气,提议:“去啤酒节聚会场地玩玩呗。”
我们六个人其实挺引人注目的。
宋隽和周袭都是高定,懂得人都懂。宋隽说他那一身衣服还没他一个表贵,我当时差点要打他了——谁的衣服三十万?这个人还说那个表是他最便宜的了。凡尔赛,我还能说什么?这人帅就帅吧,肩膀上还得站只鸟,特拉风。
楚竞君呢,就一古风温润公子——只要他不开口说话。说实话,他气质挺出众的。
竹子就是邻家弟弟那种可爱类型,白衬衫白裤子小白鞋,还有特别可爱的虎牙。
官哥192,特别引人注目,特别白。他不爱买衣服,基本上都是我给买,于是我俩经常穿兄弟装。官哥很好看,还有八块腹肌,我只有白肚皮。眼下,我俩是同款卫衣同款修身裤子。
我很帅的。
我可没有自恋。我们六个人,都被眼高于顶的咕咕夸过。
娱乐圈里有几个挺帅的男明星,咕咕都说丑。我挺自信的,倒是周袭,说我普信。
想当年,也就是三年前,我还是我们系里系草呢。我们系花追我,给我写情书,说我上辈子是不是拯救了银河系长这么帅。
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