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局下来之后,季辞旧可能得到了老天爷的眷顾赢得了比赛
输掉的那两局是边路和辅助位置
就在这时
季辞旧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
他还是选择了接通
结果,耳朵差点被吵聋了
赶紧把手机音量调到最小并且拿远了一些
”季辞旧,你TMD的居然敢去告我,你完了,你知不知道我舅舅是谁?而且你没想到吧?我男朋友蒋乔海可是猎孤者的打野,他可能都没跟你说吧?你欺负我你知道他的大号有多少粉丝号召力吗?把你骂到退往绰绰有余,你个精神病就他妈应该去死,知不知道?”
鹿御听的拳头都握紧了
亓官鹤童微阳两人面色也不好看
而最平静的还是当事人
季辞旧一脸无奈的抠了抠耳朵
”刚刚你说的话都已经被我录音了,首先我肯定知道你舅舅是谁你舅舅肯定不是我舅,你男朋友是谁或者你爸妈是谁我都不关心,既然你也说我是神经病,那我就给你推荐几个好的医院,你赶紧去治疗一下吧妄想症和癔症实在是太严重了,不要觉得不好意思,早治好得快,加油,祝你生活愉快”
说完潇洒的挂断了电话,看来人家有钱人脉广就是不一样领取传票都那么快
季辞旧回想了一下之前确实在蒋乔海面前暴露了精神有问题的事情,当时他还很信任蒋乔海很大方的就承认了,现在想想就想把之前的自己打死
孔沉是被电话吵醒的,说让自己赶紧来法院一趟大概的意思是自己被人起诉了
他还以为是恶作剧,就没有在意,还是一向对自己和言悦色的舅舅把他骂了一通,才知道舅舅可能要面对丢饭碗的风险
他真没有想到这个疯子居然敢去告他,确实是他做的有点过分了,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大不了自己赔他点钱就好了
事实上如果是一个心里脆弱并没有做错任何事的人遭受了三个月无缘无故的网暴恶语相向人身攻击,换谁谁受得住?
好在他是季辞旧,经历过了那么多前车之鉴内心已经坚硬无比
他决定等孔沉受到该有的处罚后,他要向平台举报攻击他最严重的喷子,如果平台不答应就要求网警介入
他人微言轻,他死磕到底
他没有后顾之忧,甚至可以无谓生死,他只要自己能过的顺心一些就好
那么长时间的网暴,即使已经心如磐石,可毕竟心不是石头,他也偷偷的难受过,舌头没有骨头但却可以杀人,他们没有使用武器却是在吃人
”抱歉,有点私事先走了”
季辞旧起身站起来,很标准的微笑
却藏着了让人看不见的兴奋
如坐针毡的鹿御也跟着季辞旧一起赶紧溜了
”我送你们吧”
不是这兄弟咋回事?那么大一个公司老板是不用工作的吗?还有旁边”老情人”还在那站着呢不合适吧?
”不必了,我还有事”
亓官鹤只好点了点头
片刻后
”真没想到,你喜欢的人是他?”
亓官鹤看到喜欢这两个字,表情有些微妙
应该是喜欢了吧?他从来都没有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过
童微阳双手环抱着肩膀懒洋洋的说道
”怎么你认识?”
亓官鹤眉毛微微上扬
而童微阳轻笑一声
”他我不认识,但是刚才那个叫鹿御的跟我有些过结”
”你俩……好过?”
亓官鹤声音有点儿紧张,却又带着好奇的问道
童微阳扭头看着宛如智障般的自家队长
亓官鹤发现对方的表情像跟吃了屎一样难看,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法院边被告方申请调解,如果调解失败那就下个周的今天就是开庭日,毕竟执法人也是很忙的从立案到开庭其中是要有好多过程细节的,不过他季辞旧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季辞旧立马就驳回了这个请求,调解个屁,自己个人信息没准儿都已经被挂网上了,还想私了?
他已经忍够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他的大度是给对方改过自新的机会而不是让他觉得自己好欺负
三个月的网暴,再加上前不久他自导自演的”大戏”蹬鼻子上脸还以为自己真好欺负了?他就算是乐山大佛也得坐起来一巴掌把他拍死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要面对一切的困难,已经被亓官鹤处理好了
一进到法院大厅里
就有好多人穿着整齐的西装站在原地,为首的那个人上前一步问道
”请问您是季先生,季辞旧吗?”
季辞旧原地亚麻呆住
妈的,孔沉这个傻逼该不会又要整他吧?可这里是法院啊,如果有人能把手伸到这里那得是什么牛逼的人物?再者说如果法律都可以被金钱和权利干扰那对于平民来说法律这两个字没有任何公平的意义了
对面的那些人似乎看出了季辞旧的不安
”您先别紧张,请回答我的问题好吗?”
”我是,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很努力的维持自己面上的平静,实际内心里已经想象出了100种可能
”季先生,是这样的我们是您的律师团队”
律师团队?什么玩意儿?自己的?他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发现这不是做梦
”我没有请律师辩护代理人什么的,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他的声音甚至吓的有些结巴
为首的那名律师好像看穿了季辞旧的心思,老成的说道
”您不必紧张,我们是亓官先生给您请的律师团队,主要负责您的这场法律诉讼”
季辞旧才刚走出亓官鹤让他给自己的老情人当陪玩的事情,结果又给他整这一出
等他到家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这一上午干了什么事情,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好像虚脱了一样
他甚至忘了自己是怎么走出人民法院的
别看人现在在沙发躺着,其实魂魄还在法院站着呢
他努力把大脑重启了一下,首先亓官鹤怎么会知道自己会诉讼孔沉,就算自己说过,然后被他给预判到了,那又为什么要这么帮他?而且他知道孔沉干的这点破事儿也是通过亓官鹤,所以说明对方是有去调查过的,那亓官鹤做这一切对他出于什么目的?
他知道恶意揣测他人是不对的,他不确定亓官鹤的性取向是什么,而且就算对方也是个弯的,难不成人家能对他感兴趣不成?他不习惯接受在他那层界限以外的人的好意,甚至会感到别扭,好像觉得自己亏欠对方一辈子似的
亓官鹤应该知道自己的性向,不会什么都不懂,那他这么做是不是真的可能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自己?
可他不想接受对方的示好,无论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的,是想包养他?还是做情人?这些他都不想要,他对自己的身份定位很清楚亓官鹤这种人是他八辈子都攀不上的
对方可能会对他一时兴起,但是他不行,他非常执拗倔强认死理,如果他真的爱上一个人绝对不会做一个情人或者是小三,而对方也要付出和自己相等的爱意否则他会没有安全感
他虽然没有那么特别喜欢过一个人,但是他能确定自己的占有欲已经达到了变态的地步,如果让他发现对方不爱他了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所以他明白自己的特性,一直不敢把心交给别人
除了鹿御冬斯予还有姥姥以外他对所有人都设置了一道警惕线,鹿御是他靠时间培养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冬斯予是他患难与共同病相怜的共鸣者,而姥姥是他这个世界上至亲至爱之人
可这些人,没有一个能激发出自己变态基因的躁动,控制欲极强的他如果遇到了那个能让他爱进骨血的人,那么他会将对方圈进自己的领地谁碰一下都不行,并且霸道的要求对方必须一直爱自己,不然就去死
所以啊,亓官鹤最好不要对一个缺爱的孩子给出诱人的糖果,也许可怜无助的孩子会变成野狼撕碎在自己心里不达标的爱人
季辞旧在沙发上躺着,想了很多很多的事情自己来鹿御家住着有一个多月了,天气早就不热了,甚至有些冷了他决不能老是麻烦人家,他的衣服都在行李箱里没什么要收拾的,他决定明天就回去
而鹿御工作的时候,某个人还要来视察
童微阳假装在附近转悠其实时不时的瞅鹿御几眼
这可把鹿御整的心神不安
不是,他老在这里晃什么晃啊?想找他茬吗?而且……他在这晃来晃去会影响自己工作的
感觉自己眼珠子不听使唤了,一直不看该看的地方反而……
童微阳来观察鹿御是为了刺探一下军情,亓官鹤对那个季辞旧有意思,而听说季辞旧和鹿御住在一起?一个gay和直男住一起?啧,可以,但不正常
这个季辞旧是没有家吗?非要和朋友住一起怕不是在钓人,那可真有些本事一边吊着亓官鹤一边还有个像傻狗一样的直男被他糊弄在谷中
也就是亓官鹤没有谈恋爱的经验被他迷惑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