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们睡了。
不是普通意义的睡，是醉后乱情。
可只有我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我自己借着醉意，做了平日里最不敢做的事情罢了。
只是我不清楚，冥夜究竟怎么想的？
他不仅没拒绝，还……
格外热情。
冥夜神君真是当面一个样，背后一个样。谁能想到尊贵英勇的战神，到了床上就如同八辈子没吃过饭的饿狼，实在没分寸。
冥夜“依依，我……”
白依依“你不用对我负责。”
我那时是如此回复的。
因为不想给他那种道德的束缚感。
我要他真心爱我，才娶我。
而不是像之前被迫娶回桑酒那样。
若不爱，我宁愿不要。
冥夜“可……”
冥夜皱了皱眉，我觉得好笑。
白依依“冥夜，这种事你情我愿的，说不清楚究竟是谁错。”
白依依“我承认，我很享受。”
白依依“但这不代表，我就要你负责娶了我之类的，那太荒谬。”
或许是传统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被我如此直白的话一说，冥夜整张老脸一红。
他倒很会抓重点：享受。
后来，这件事果真没再被提起。
但要说从未发生过，是不可能的。
那一夜的疯狂，二人都足够刻骨铭心。
我渐渐发现，冥夜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比先前的柔情温和，貌似多了几分锐利。
那种毫不掩饰，疯狂心动的占有欲。
现在想起来，我跟冥夜朝夕相处，的确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暧昧期，长到暂且忘记了桑酒的存在，也忘记了仙魔大战的事情。
可现实，还是得面对的。
安稳日子并没过多久，他又得出征。
走之前，特意深深看了我一眼。
冥夜“依依，等我回来。”
冥夜“我……”
冥夜“我们……”
剩下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真是个，笨拙的傻子。
白依依“等你回来，我们就成婚。”
我微笑，替冥夜补齐了他想说的话。
对方显然震惊过了头，冲过来就把我拥入了怀中，大手紧紧捏了我腰肢好几下。
我被痒意弄得咯咯直笑，催促道：
白依依“好了，快出发吧。”
白依依“千万将士，都在等你。”
白依依“战神大人，一路顺风。”
只是那场梦中的婚礼，没有等到。
等来的，却是冥夜重伤的消息。
我不顾一切，要和众神去带回他。
等我到达荒渊附近时，又听到那魔神具有莫大迷惑性的声音，不停指引我前进。
龙套“他就在里面，你可以去看看。”
龙套“去吧去吧，本尊相信，你会满意你所看到的，哈哈哈哈哈哈。”
为了找到冥夜，我暂且信了。
哪怕他说得是假的，我也要一试。
洞穴中黑暗异常，唯有一处亮堂。
那是一张漂亮典雅的双人床，两具身体举止亲密，缠绵悱恻，发出任何人听了都害羞的水声，他们格外投入，没注意来了人。
我目睹了全过程，也听见那句：
冥夜“桑酒，跟我回去。”
冥夜“哪怕你是魔，我也爱你。”
冥夜“我试过了，试过忘记你……”
冥夜“可白依依，终究不是你。”
我那时脑袋里响起的第一念头是：
原来，冥夜那日临别前想对我说的话，也许并不是成婚，而是——我们分开吧。
他做人一向体面，估计不好意思直说，哪怕我说了成婚，也只是敷衍笑了笑。
所以，是打算凯旋回宫后——
顺便带回桑酒，再赶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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