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曜神色莫名的盯着得知消息后一脸生无可恋捂着头不愿见人的周芷若，心情极为复杂，像是期待她的靠近，又像是不希望得到反应，整个人矛盾极了。
“王鹏远已经答应雁回，会想办法找到解药，你......克制一点。”
周芷若身形一僵，只觉身体发软，这道声音对于此刻的她来说宛如天籁：“这事急不来，先办正事吧，龙角的事有线索了。”
这话一出，天曜忍不住心头的激动，快步凑了过来：“在哪里？”
四目相接，周芷若十分不睁气的红了脸，即便她极力平息‘扑通扑通’狂跳的心，奈何成效甚微。
静默一瞬，她从衣服下摆扯下一条白绫覆上眼帘，而后若无其事的开口：“天香坊，我给雁回传了消息，她会陪你一起探查。”
“好。”
天曜没有拒绝周芷若的安排，准确的来说，即便周芷若没提，他也会主动开口让雁回随他同去，毕竟周芷若现在是吃了药的人，而她的行为太过出乎预料。
最糟糕的是，他无法反抗。
天曜不愿意继续深究下去，甚至隐隐畏惧心底那个即将破土而出的答案：“我......最近时常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二十年前遇上的人不是素影，而是你，现在会怎么样？”
“......二十年前，我一心向道，盼着早一天修成正果，仙途通达，遇不遇上怕是没有什么区别。”
那个时候的她，可还没来这个世界，至于栖云真人本人，从她颁布的几个任务就能窥其心境，那是一个心系天下苍生的人。
而天曜却不喜人世纷扰。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擦出火花？
天曜指尖一顿，转过目光看着周芷若：“你聪慧至此，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若你明白，便不该如此，毕竟我不会再像二十年前那样......”
“？？？”
二十年前那样？
几个意思？
该不会是，不会再像二十年前那样对一个人动真心吧？
周芷若皱眉，恼怒的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没有看到预期的人，不由摸了摸眼帘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束了白绫：“我明白你的意思，没找到解药之前，我会克制。”
语调里掺了一抹透人心脾的寒意，本想张口反驳却又因为自己先前的行为说不出什么，最终也只是周芷若轻哼一声，别过头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天曜见状，也没再开这个话题。
*
月上中天，天曜与雁回一同夜探天香坊，周芷若同样一身夜行衣却是潜入了镇北将军陆慕生的家。
原本，周芷若还寻思着怎么确定陆慕生住哪间，结果刚入小院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旋即就是一个男人怒吼的声音：“我不是说了吗？除非让我见我的妻子，否则不要来烦我。”
“陆公子，门主苦寻你二十年，你怎么能......”
“够了！不要再跟我说前世怎么怎么样，前世今生本就是缥缈至极的说法。”顿了顿，愤怒的声音稍稍缓了一些：“况且，我此生已有挚爱的妻子，即便是真的又怎么样？”
听着两人的对话，周芷若挑挑眉，真是打瞌睡送来枕头，得来全不费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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