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太具辨识性，用术法掩藏起来了。”
雁回蹙眉，隐隐感觉事情的严重性，什么样的人竟让栖云如此避讳，躲到这么偏僻的山村不算，还要将自己藏的严严实实。
而且......
雁回眸色渐深，脸色有些难看，栖云真人是与凌霄齐名的大乘圣者，这全天下能以此术伤她至此的人，除了凌霄，再没有旁人有这个本事。
“真人，你为何会中霜华术，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周芷若一顿，扭头去看目光灼灼的雁回，不知想到了什么：“若我说是呢？”
“不可能。”雁回想也不想的否认，并且言之凿凿：“不会是他，自打清广真人退隐后，师傅就成了辰星山的主事，山上所有人都默认了他是下一届仙尊，正是声望正浓的时候，他没有理由也不会对同为修仙之人的你下手。”
说到最后，雁回似是放弃了寻找凌霄没有这么做的理由，坚定的道：“不是他。”
周芷若定定的注视了雁回一息，黝黑的眸中晕开层层笑意：“你师傅有个好徒弟，难怪他这么护着你。”
雁回一愣，随之大喜：“所以真的不是他？”
“不，伤我的人确实是凌霄。”周芷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啜了一口，再度开口：“但，他是为了救我性命，不得已而为之。”
提起凌霄，周芷若的语气中藏了几分钦佩，那是一个真正心怀天下苍生的人。
凌霄爱苍生，甘愿承载满身污秽，明着帮清广促成玄妖大战，却在暗中蓄势破坏清广的计划。
正是这样，所以二十年前奉命去取回被天曜打出去的护心鳞时，一念之仁以护心鳞与内丹救了濒临死亡的雁回，亦在素影与栖云决战时，借机给她下了霜华术保她一命。
在凌霄的眼中，她们都是苍生之一。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师傅让我下山来找你。”雁回若有所思的盯着周芷若，凌霄生性淡漠，却在提起她的时候柔和了眉眼，而栖云真人提起凌霄亦满是敬佩，莫非......
旋即想起刚找到人时的场面，眉心紧蹙，莫不是凌霄是单相思？
周芷若不知短短一息的时间，雁回心下早已百转千回，视线瞥向暗处藏着的天曜，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那他有跟你说，为什么让你来找我吗？”
“他没说，但我想应该和我心口的缺陷有关。”
“不错，我有办法治好你心脏的残缺，而凌霄也担心素影一旦察觉，会立刻剜你护心鳞。”
雁回一震，明亮的眼中闪过一丝泪光，恍然明白凌霄为什么突然赶她出师门，却又命她来铜锣村寻周芷若。
原本，是为了保护她。
周芷若敛眸，天曜被素影欺骗的太惨，如今她的身份曝光，大约也是踩了他的底线。
“需要我怎么做？”雁回小心的抱住自己胸口：“先说好啊，危及性命的事，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闻言，周芷若笑了：“我可不敢伤你，若是折了你，凌霄怕是要提着剑杀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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