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你在追求我,在和我求婚之前,把贺峻霖放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你的错误要我来你替你受罪!”
这是我第一次吼严浩翔。
“你摸着你的良心问你自己,和我结婚,你是真的爱我吗?结婚之前,我对你一无所知,我只知道你是个落寞贵族,我永远相信你可以再创辉煌,可你是日渐消沉,一日比一日颓废”
我突然回想起,严浩翔第一次大变脸,就是在我看到那张毕业照之后。我不再顾及他的想法,强行将那张照片翻出来,我找到了严浩翔。
所有人都用笑脸面对着镜头,只有严浩翔一个人,望着他的贺峻霖。
“你从很早之前就爱他,为什么要来找我,要来折磨我!”
“我说过了,不要动我的东西!”严浩翔一把抢过照片,就像第一次那样,一把将我扇在地上。
我瞪着严浩翔, 他一时前进不知所措,仿佛被我现在的样子震慑住了。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小刀,刺向了严浩翔,他倒下了,倒在了我的面前。
马嘉祺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的后面,刚刚的场景他应该尽收眼底。
“你什么时候来的?”
“医院的人说,你回家了。”
方才冲动之下,我捅了严浩翔,反应过来的我不知所措。
马嘉祺递给我一个麻袋,波澜不惊。
“怕什么,你之前怎么处理那些女人的现在就怎么处理他。”
话音刚落,马嘉祺便离开了。
我下不去手,百般纠结之后,我拨通了110。
“我杀人了。”
就这样,我入狱了。
严浩翔没死,我顺手打了医院的电话,救护车来得及时,如今,贺峻霖还在陪着昏迷的严浩翔。
第一个来看我的人,是马嘉祺。唯一一个来看我的人,也只有马嘉祺。
“你什么都知道,对吧?”
马嘉祺向我阐述了事情的原委。
严浩翔贺峻霖本就是一对,但因严浩翔陷得太深迷失了自我,贺峻霖才选择离开。
在他还是少爷的时候,特立独行,不向所有事情妥协,贺峻霖爱这样的严浩翔,他爱他的特立独行,爱严浩翔顽强的自我意识。
可是自从爱上贺峻霖,严浩翔处处以贺峻霖为中心,贺峻霖喜欢的也是他喜欢的,贺峻霖讨厌的,他也恨,这样的他虽然幼稚,但他的确爱贺峻霖。
贺峻霖提出分开,让严浩翔追求自己的生活,严浩翔照做了,因此我便被拉入这个荒谬的故事中了。
我只是个被随机选中的“幸运儿”,严浩翔向我求婚,只是为了向贺峻霖证明他有了自己的生活。结婚后,前几个月的和谐都是严浩翔故意做给贺峻霖看的。
那天那束花,那张纸条,也就是贺峻霖送的。贺峻霖见严浩翔过得开心,想要全身而退了,严浩翔不忍放手,在最后一次见面的第二天,贺峻霖便让马嘉祺放出假消息——贺峻霖死了,谁知道因为什么死的?
严浩翔因此一蹶不振,从而将他心中所有的不满发泄到了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