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烟从两人的争吵中回过神来,开始寻找幕伊水的隔间。
她礼貌性的敲了两下门后推门而入,此时的幕伊水因为噪子的缘故,只得翻看剧本打发时间。
“来,金银花。”
“你来啦,快坐。”幕伊水从桌子底下抽出一把凳子来。
“不了不了,我还有急事,先回去了,等我来看你唱戏啊!”
林若烟回到院墙边,看着高高的院墙一筹莫展。只得绕着墙边一路走去,试图寻找新的漏洞。
功夫不负有心人,找到了一个年久失修并且上了锁的狗洞。林若烟用力的撞了四五回,终于,生锈的铁栅栏散架了。
从狗洞里钻过去,环顾四周,确认了这是在厨房附近,将掉下的铁栏杆靠在残骸上,随即就走向自己屋里。
桑季青依旧靠在石桌上,嘴里骂骂咧咧的在说梦话,林若烟凑上去想要听清楚他说了什么,但是很快发现自己听不懂。
桑季青悠悠地睁开了眼睛,发现一个人影站在自己的身边。那个人凑得很近,几乎快要贴到他的脸上了。他吓了一跳,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这么睡了一晚上,周身百骸都咯咯作响。
“小姐这是做什么?”
“啊,我以为你做噩梦了,过来看看。”林若烟双手抠着衣摆,手心里全是汗。
桑季青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拽进了房间里。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几乎失去了平衡。
桑季青猛地将门关上:“你先进去,我可不想被扣月钱。”
林若烟从一旁的窗户里探出头来:“那你进来陪我打牌吧。”
“不会。”
桑季青听到林若烟的话,有些犹豫。他知道如果被老爷发现自己擅自进入林若烟的房间,一定会被处罚。
林若烟将头缩回去:“没意思。”一头扑倒在床上。
桑季青看着林若烟的样子,心里也感到很难过。桑季敲了敲窗户,他说:“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从前大漠里有一个国家,他们派遣特务来到中原,特务在中原认识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但是他为了完成任务,不得已欺骗了自己的朋友。”
“然后呢?”
“然后他回到了大漠。”
“那他的朋友呢?”
“不知道。”
“这算什么故事嘛。”林若烟不满的将窗合上了。
“如果你是那个朋友,你会原谅他吗?”桑季青贴着窗户问。
“不会。”
桑季青听了,也没有再问下去。
“布铃布铃君,你现在还在自闭吗?”林若烟在系统内呼唤着。
布铃布铃君:“……”
林若烟一把抓住大铜镜子:“你快说!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番外?”
“前两天确实更新了一个番外。”
“我现在能看吗?”
“我没这个功能啊。”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刚才做梦的时候说了啥?”
“这我倒是能够翻译,但是得加钱。”
“怎么付钱?”
布铃布铃君的镜面弹出了付款界面。
林若烟一顿操作后,“微信到账16元。”布铃布铃君发出了广播一般的声音。
“他当时大概说的是,我的小祖宗啊!你到底是觉得回家更重要,还是肘子更重要?”
“哈?”林若烟的CPU成功被干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