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知我所心,亦是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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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少商露出乖巧的模样,仿佛是小兔子一般地看着她。
程少商“倒是凌不疑,因为我受了伤。”
程少商眼里出现一丝担忧在眸,她来这边就是为了给凌不疑采摘草药,凌不疑胸前的伤口止血还需要草药呢。
程少商也是没想到温栀之会来郭村,也不顾手上的泥巴脏乱,连忙抓着她的手询问。
程少商“阿囡。”
程少商“来到路上受伤没?”
温栀之“没有受伤的。”
她的眼神从头到尾扫视了温栀之,没有见着伤口时程少商才松了一口气。
程少商“没受伤就好。”
温栀之“不过…你说凌不疑受伤?”
温栀之“如何伤着的?”
凌不疑好歹是她的表哥,血浓于血的关系并不是平日里的小大小闹能挣开的。
心底里的,对待温栀之就是尊敬。
还有佩服。
程少商“千钧一发之际,凌不疑他护着我才受着伤。”
程少商“还有些许严重。”
温栀之“那快快带我去找他。”
温栀之“我想见他。”
程少商身后背着筐,里面已经有了许多的草药,她想着这些应该够今晚用的药物。
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温栀之去了救营地。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伤亡者在人流中穿梭,绑带掩盖不住的伤口在无尽的挣扎中留下一道道丑陋的抓痕,这些让幸存者感到心如刀割。
温栀之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了,但是她的心依旧如刀绞割,血欲溜之。
在人群中间,温栀之的目光锐利地穿过了一切,却在这一瞬间,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在那里等待着她。
温栀之“凌不疑!”
女孩喊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他轻轻转身过来胸口的伤口还未结痂,依旧狰狞黧黑。
凌不疑“阿囡?”
男人显然是意外的,他明明已经警戒过阿囡的暗卫不告及此事。
看来那群废物也要换血了。
温栀之“那群傻逼玩意伤你了!”
温栀之“我要让他们碎尸万段。”
温栀之不顾其他人的阻拦,依旧自顾自往外走,她并没有选择去杀被拘留下来的战俘,而是转战阵地去找其他的。
只是回来的时候,女孩的眼里充满猩红热,身着玄衣,不见红意,但是脸上却多了一个刀锋,额头也多了一处擦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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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手里的刀随意一扔。
温栀之“动手过的人。”
温栀之“我都杀了。”
温栀之说出来的时候脸色平静,就如这种事情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
程少商脸上出现一丝惊讶,她早该明白作为曾上过战场的若命公主,凌府的贵上宾客。
又怎么可能是平平无奇之辈。
凌不疑“…阿囡。”
凌不疑叹了一口气。
凌不疑“你的手不应该沾满鲜血。”
温栀之“我手早就粘到献血了。”
温栀之“不值什么纯洁。”
自从被灭门那日惨案出现,她的手早已沾满血。
又何必再次捻搓干净她的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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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作望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