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啊。他给我量脉,我又吃了些药,然后就让我睡觉了。”黛月说,“一点都不疼,药也不苦。我感觉我好像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呀。这是神医吗?”
“哎呦,这人不会故弄玄虚吧?”黛善的母亲既怀疑又有些生气。“他给月儿吃的什么?要是月儿有事该怎么办啊?害,我看这人就是个江湖骗子。”
“娘,看病吃药不可能一时就好的。”黛月说,“反正我觉得没什么,姐姐平时这么忙,又为我的病……娘,你再说,姐姐心情也不好了,那姐姐就不能好好工作啦,管理国家可是大事啊,娘,你别说啦。”
“唉,娘这不担心你吗?我和你爹活了几十年了,什么人没见过你们俩十几岁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呀?单纯的很呢现在。”
一个星期后,黛月就下床走路了;一个月后,黛月可以往后每天都是生龙活虎的。黛月的情况让黛善和父母都觉得很神奇,顿时就尊重乐符起来。
“怎么样?我就说能治好的吧。”乐符得意洋洋的说,“你还不信我呢。”
“我可没有说过不信你。”黛善说。
乐符乐呵呵的看着黛善。两人悠闲的在湖边散步。
“那所以吧,告诉我,你也是穿越者吧。”乐符说,停在那里看湖里的荷花。
黛善感觉还得假装下的:“你在说些什么?”
“别骗我了,你就是,之前应该是很久之前露莉就和我讨论过你的身份。其实我也看得出来,加之你的统治国家的方式和思维都非常现代化。在一个异世界里,穿越者遇上穿越者真的是莫大的幸运——他乡遇故人。本来我还想和你多待几年的呢。但是我的任务也快完成了,还有一年我就要离开了。所以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黛善看了他一眼,很冷淡的说:“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干嘛呀?承认穿越者的身份就这么难吗?你怎么这么冷淡呀?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呢?”乐符突然凑到黛善面前一把抱住她。
“我劝你别这么失礼。”黛善也不挣扎,只是平淡的说。
“跟我学,‘I love you’。你说一句给我听听,我就放开你。‘I love you’,哈哈哈。”乐符笑嘻嘻的说,似乎一点都不在意面子。
“无理取闹,幼稚。”说完黛善自己挣脱了他。
“你肯定没谈过恋爱,不然你不会这么对待一个追求者。”乐符气鼓鼓的说。
听到他这一句话,黛善就想起了某人与自己。黛善自己也是这样,原来人真的不喜欢一个主动的追求者。不喜欢自己,可自己被冷落,被嘲笑,被他仇恨时,自己真的好难受。难道现在自己也要变成一个如某人一样的人吗?
无奈,黛善只好撒谎说:“抱歉,我喜欢女的。”
“那我也去当个女生,你也会喜欢吗?”
黛善不说话,只是生气的瞪着他。
“为什么?你难道就不能说一句喜欢我吗?或者挽留我的一句话?我可是医治好了你的妹妹的诶,你这眼神怎么?别恩将仇报啊你。”
“……”黛善趴在栏上,望着西边落下竹林的夕阳,缓缓说道。“你说被喜欢的人拒绝了会是什么原因?”